瓷器是嘉庆年的不假,但是上面的五彩却是现代工艺。
老料新工术,这是古董行造假的惯用伎俩。
「这五彩罐果然是嘉庆年的。」
杨奋斗心中一动,笑着说道。
「哈哈……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的东西不假吧?」
「废话不要说了,三十万一分不少,给钱拿货走人!」
这摊主顿时松了一口气,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老板你着什么急呢?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杨奋斗忽然笑着说道。
闻言,摊主脸色一变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东西是真的,你还要如何,真打算要把事情搞大吗?」。
「就是啊,你都说了东西没问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看你们就是想赖账啊。」
「我告诉你们,这里可是东河市的古玩市场,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们要是敢耍赖,别说是老板了,就算是我们也不能答应!」
「对,我们不答应!」
一时间,人群再度喧哗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这时候,根子忽然一变,咬着牙怒喝道。
这些人看到人高马大的根子,尤其是望着他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顿时被震慑住了。
等到众人安静下来,杨奋斗这次又说道:「这瓷器是嘉庆年的不假,但是并非是你说
的官窑瓷器。」
「而且并非是五彩官窑罐,而是民窑最为普通的一件民窑白瓷罐子,寻常百姓家有的是。」
杨奋斗话音落下,只见那摊主脸色瞬间一变,心里咯噔一下,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杨奋斗。
起先他的确是把杨奋斗当成棒槌了,可是没想到对方是真人不露相,甚至都没有上手,只是打眼一瞧,就看出其中端倪。
不过现在他可不能承认,不然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小子,你别胡说八道,你眼睛有问题吗?明明是一件五彩罐子,你居然说是白瓷罐。」
听到这话,杨奋斗冷笑道:「老板,看你的样子也是老江湖了,这东西原先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
「这行里的造假之术层出不穷,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你这是典型的老料新工术。」
杨奋斗说完,人群中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不同的是,这次的引论生,多了一些不同的声音,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隐晦的对摊主指指点点起来。
「胡说八道,我这就是官窑五彩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