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子上百无聊赖坐着,陆陆续续又有同学来了。
他们进来瞧见我之后就像看到鬼一样,迅速移开了眼神,掩饰般地用手头上动作来自然化,有假装整理课本的,有聚在一起寒暄聊天。
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
我不知道的是——
不知名同学A:“川合同学今天好早……”
不知名同学B:“她坐在那儿,我都不敢往那边看。”
不知名同学A:“像画一样。”
不知名同学C:“那叫气质,懂不懂。”
不知名同学B:“我当然懂……就是觉得自己凑过去会打扰到她。”
不知名同学C:“那你还想凑?”
不知名同学B:“想想也不行吗!”
不知名同学A:“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她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瞬间安静。
而我——不是吧,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啊,这才第一天,就已经讨厌我了?
难道我做了什么不符合日本习惯的事情吗?
中国人和外国人真的有壁。
邻座的富士田多多良来了。他眼睛大大的非常明亮,总是散发淳厚温良的气息,比起同龄男生充满攻击性的刚强,他如小鹿一样的神态令他气势稍显薄弱,显得温和。
他也确实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看看随着渐渐人多而逐渐嘈杂的班上,以及在一片嘈杂中安静到诡异的这块角落,邻座的少女面无表情,下颚绷紧,但手头下草稿纸被她无意识画满了圈圈,富士田多多良哑然失笑,放下包包开口:“川合同学,早上好啊。”
我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更亲切一些,挤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富士田同学,早上好。”
我对他也有印象不仅仅因为他是我邻座,他在班上自我介绍说喜欢跳舞,而且不是街舞,是社交舞,国标。
虽然舞种不同,但跳舞是我唯一能自然开口的话题,对时下青少年中流行事物我一无所知。
我:“我也喜欢跳舞。”
富士田多多良超级开心:“真的吗?那川合同学要不要我带你去小笠原舞蹈教室看看。”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天我鼓起勇气说出来全班寂静搞得我很尴尬,因为男孩子跳这个很奇怪吧,听到你这么说就安心了!”
他像找到了同盟般兴奋,弄得我要纠正我不是跳国标的话也很难开口,“不是,我——”
我话没说完,被他拉了一把,他摇摇头,我才发现他前座的绯山千夏也来了。
和我黑发截然相反,她留着一头颜色艳丽的红发,眼睛也是绯红色的,像一朵玫瑰一样热烈的女孩子。
我两自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知道原因。昨天富士田介绍说自己喜欢社交舞时绯山千夏突然转过头说了句“好挫”,富士田没生气笑了笑,没接话。
后来他说那时他觉得是高中生活第一天最差劲的开始。
然而后来这两人成了跳舞搭档。
在班上白天的时候,我在想一些事情。
虽然黑尾铁纱说我很有天赋,但就我本人来看没有觉得我打得很好,草草试水的3VS3,主攻手的黑尾铁纱并没有参加,两边分别是既是主攻也是接应的佐川麻美、副攻的城山枫和新人的我,而另一边二传的泷枝子,副攻的原田日葵和另一个新人。
隔壁班的小林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