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夏舟打断她,“我要狠狠地控制你了……”
夏舟手腕上的蛇纹开始蠕动。
它化作细密的黑线,顺著夏舟的指尖,隨时准备注入沈月的体內。
但这一次,它不是寄生。
它是控制。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夫人。”
夏舟一边说著,一边继续他的动作。
大手划过水下的曲线。
沈月咬紧了下唇。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背叛!他是杀你侄子的仇人!
可身体却在欢呼:终於……终於有人触碰我了……不再是那个永远在计算对称的李从龙……
她结婚多年。
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別……外面有人……”
她声音颤抖。
“他们听不见。”夏舟在她耳边低语,“这浴室是隔音的,你家你不知道?”
是啊……李从龙最討厌噪音,所以这间主臥的所有房间都做了最顶级的隔音。
沈月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击碎。
她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点燃火焰。
水波越来越急,拍打著浴缸边缘。
沈月死死抓住夏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爱,甚至没有情。
只是最原始的、纯粹的、近乎报復性的宣泄。
对李从龙的报復。
当一切平息,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沈月瘫软在浴缸里,浑身泛著粉色。
夏舟站起身,水珠顺著他精瘦的腰腹滴落。
“我刚在你身上成功地种下了禁制。”
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別想反抗我,好好帮我做事。”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你丈夫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