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没有发现?”
卓禄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点划,目光凌厉如刀。
“没有。”达鲁花赤低声回道。
卓禄又换了两个地方指去,语气带着一丝焦躁:“这里呢?”
“也没有发现。”达鲁花赤再次答道。
卓禄微微蹙眉,自从得知衡国派来了援军,他已将大量斥候散出,迫切想要歼灭这股大军。
过去两日,他每夜都梦到自己指挥大军,将衡国踩在脚下,中原人匍匐献上美酒、金银,甚至最美的女子。
衡国的那位公主,则在他怀中婉转承欢……
可现在,斥候传回的消息却一片沉寂——竟无半点援军踪迹。太诡异了。
“难道是疑兵?根本就没有大军?”
“绥宁那边还没新消息吗?”卓禄问。
“还没有。”达鲁花赤摇头。
帐内的空气愈发凝重。这时,亲卫来报:“景平使者去而复返。”
卓禄眼光如针,一寸寸盯着地图,心中如火烧——衡国大军究竟在哪里?他挥手,冷声道:“把他带进来!”
青年再次被押入帐中,卓禄的目光始终在地图上,语气却寒得像冰:“你们的援军,现在究竟在哪?”
“啊……真,真有援军?”青年怔住,心跳几乎要炸裂。帐内的目光全汇聚于他,寒意如钢。
卓禄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真诈了出来:“什么叫——真有援军!”
青年吓得连连结巴,将陈载仁所交代的事情说得支离破碎,但每一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差错激怒狼王。
卓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援军将至?怎么可能!衡国人会飞不成?他直接略过了开门投降之事,转头问达鲁花赤:
“方圆百里,真没有大军行进痕迹?”
“绝对没有。”达鲁花赤顿了顿,语气坚定,“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任何行迹。”
这时,斥候急报:绥宁传来消息。
不多时,一名犬戎军士被带进帐中,躬身行礼:“见过狼王。”
卓禄直接问出关键问题:“援军,在哪?”
军士快速报出一个地名。
帐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曾相识,却又模糊
卓禄点了点地图:“指出来”
军士在地图前站定,看了会地图,大概的点了在了一个位置上——绥宁以北两百公里处。
“这是上一次见到援军的地方。”
那地点一指出来,帐中众人齐看后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
景平在东。
而那地方——却在北。
有人忍不住嘀咕:“他们往北跑什么?”
“去草原?”
帐中顿时有几人轻笑出声。
如今草原千里冰封,白茫茫一片。没有补给,没有熟路的向导,大军一旦迷失方向,不出几日便要冻死饿死在荒原之中。
有人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