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奚华起身,作势要走。
“我亲!我亲!”牧白赶紧拦他,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但他的脖子被枷锁禁锢得动弹不得,努力撅起嘴巴,还是亲不到,只能不停地让奚华凑近点。
奚华傲娇地冷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夫君,夫君,好夫君,求求夫君凑过来些……你这样我真的亲不到!”
奚华:“现在知道喊夫君了,早做什么去了?”他抬手捏住了牧白撅起来的嘴,“我还管不了你了?”
“唔!”
“真是太便宜你了,小骗子!”
奚华松了手,依言凑近,但又故意不配合,一直把脸转过去,一时又转过来。
牧白足足亲遍了他整张脸,才终于亲到他的唇,嘴唇都亲到起皮了。
就很气!
不过牧白还是压着火儿,道:“现在能说了?”
奚华抬起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牧白睁大眼睛,怒道:“还要亲?!”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牧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奚华气的!
“该你说了。”
奚华不以为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过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牧白,深邃的瞳孔,好像野生的蟒蛇,他的脖子修长,又灵活,能拉伸得很长。
很诡异,很阴森,很恐怖。
被野生蟒蛇盯住了。
实话实说,牧白天生胆子大,并不害怕那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
之前长忆的灵宠攻击牧白,牧白都没害怕,玄龙虽然是龙,但说真的,也就是巨蟒多了点鳞片,生了爪,多了龙角,生了长须而已。
牧白也是不怕的。
但他怕师尊学蛇,很怕。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面前盘踞着一条巨蟒,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口咬掉脑袋。
然后卡擦卡擦,一点点嚼碎,混合着血沫,一点点吞咽下去。
以至于,牧白下意识眯了眯眼,不太敢跟蟒蛇……不,是和师尊对视。
“说啊,抖什么的?”奚华轻声道,“是在编谎话吗?那你这回可得编得漂亮一点,千万别破绽百出的……好好骗骗我,说不准……我就又被你骗住了呢?”
牧白摇头道:“我才没那么想!”顿了顿,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得有点数才行。
片刻后,他才缓声道:“我很久之前就和他认识了。”
“然后?”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牧白立马有样学样起来,“该师尊说了!”
奚华突然就笑了,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啊”,然后起身在密室里转了一圈,等再折身回来时,手里就拿着一样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