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深,足有二三十米,走到一半,洞内霍然开朗,像是进了酒店的大堂。
洞顶高近五米,方方正正,足有上百平方,四壁都砌着砖墙。
墙上画满了壁画,图案五颜六色,符文密密麻麻,但除了李定安,没一个人能看懂。
再往四瞅看,空空荡荡,就只有四面墙。
仔细瞅了一圈,他们才发现靠北的那面墙上被砸开了一个大洞。手电打过去,洞里隐隐反射着青光。
左朋压抑着悸动,快步穿过墙洞,随即,眼睛瞪成了两个圏:
柱子,铜的?
足足有人腰粗。
虽然铜锈斑驳,但铭纹清晰可见。
再往上瞅:足足五米的洞顶,铜柱却没顶而入?
再想想之前:铁包芯的石柱,最大的只有人腿粗,两米多长……与之相比,那都是孙子的孙子,这才是祖宗!
好似不敢置信,左朋捏着拳头,用力的砸了几下柱身。
“咚……咚……咚……”
声音很闷。
“实心?”
“废话……做了回声波介质!”
手电打向两处剥开的锈皮:柱身澄黄,反射着眩目的金光。
左朋嗫动了一下嘴唇,久久无言。
这根铜柱有多长,六米,还是七米?
看不到全貌,左朋暂是不知道,但他至少清楚,这根柱子会有多重:至少四五千斤。
不但建在山里,还是山峰的山腹之中?
不可能铸好再拉过来,只能原地浇铸,需要多少铜料,又需要多少工匠?
放古代,这就是奇迹……
“李老师,这是什么?”
苏秀指着柱身上密密麻麻的圆点,“星图?”
“对,是紫徽垣……看正北方,最大的那颗是北颗,稍小点的那七颗是北斗,七颗中较大的那三颗就是斗杓……”
“具体什么作用?”
“布阵,驱龙!”
苏秀嗫动了一下嘴唇: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合到一块,却不知所以然。
左朋左顾右盼:“你说的和尚呢?”
李定安往柱子后面指了指:“这里!”
几人下意识的绕了一下,又猝然愣住:
一樽佛像,紧依铜柱,赤裸着上身,双腿盘合,呈双跏跌坐之相。
双手掌心向上,立于胸前,手中还捧着一根棍状的东西。
棍为木雕,非常粗,直径约有十公分,棍身有鱼鳞状的纹路。一头好像断了,另一头呈三角宝塔状,像是密宗金刚杵的三股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