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一直也不敢问爷爷呢。”贺瑾俏脸一红,她从小就是舞枪弄棒,对于这些文墨的东西还真没怎么研究过。
“子衿,周朝的时候读书人穿的衣服的通称。”朱长勇呵呵一笑,“看来,爷爷这是希望咱家老大将来做个读书人呢,不过,有你这么能干的妈妈,这小子们将来肯定是文武双全的主儿,提笔能安国,骑马可定邦。”
“那是,也不看看那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
贺瑾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胸前一对玉兔越发的雄壮起来。
丰田霸道慢慢地停了下来,朱长勇倏地清醒过来,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这车上一摇一晃地就睡着了。
“老公,辛苦你了,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就睡在爷爷这边吧,我已经跟婆婆说好了的。”贺瑾欠身在朱长勇的脸上亲了一口,伸手推开车门下车,“对了,爷爷说今晚上会有个客人在,你打起精神啊,就坚持一会儿,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朱长勇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老公,你去书房找爷爷,我去厨房让生姨给你做点吃的。”
贺瑾向朱长勇招招手,转身走向厨房,朱长勇则径直走向老爷子的书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是谁要见自己?
朱长勇伸手敲了敲房门,这才推开门走进了书房,就见贺老爷子躺在椅子上,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迅速地睁开眼,点了点头,伸手一指中年人,“这是人社部的副部长林仑伯伯,以前是我手下的兵,今天他有点事儿来找你帮忙。”
“林伯伯,您好。”
朱长勇微笑着向林仑伸出右手,林仑呵呵一笑,“早就听说了长勇的大名了,今天第一次看到本人,果然是一表人才。”
“长勇,坐吧,林伯伯听说了你从宁明才那里拿走了十五个亿的资金去投资,他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贺老爷子抓起茶几上的香烟摸出一颗扔给林仑,随手将烟盒扔给朱长勇,“他的宝贝儿子从账上挪用了一笔资金去黄海做期货,血本无归,你给点意见吧。”
朱长勇闻言一愣,愕然地抬起头看着林仑,原来林仑嘴里所谓的久仰大名原来是这个意思,敢情自己在圈子里还真的是名声在外呀。
“林伯伯,您可能误会了,这是他们以讹传讹而已。”
朱长勇摇头苦笑一声,“的确,这几年我的确是赚了点小钱,只不现在岭南那边的工作太忙了,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地,哪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呀。”
“当然,如果您的资金愿意做长线投资的话,我一个朋友在澳洲做铁矿石生意,倒是可以帮你推荐一下,不过,我相信你的资金不方便做这些,顶多也就是一年的时间罢了。”
林仑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很对,我这笔钱顶多只能用两年,两年之后就必须拿回来,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啊。”
他的声音一顿,“长勇,听说你给宁明才的年利率是百分之十六,利息都是每季度一支付?”
朱长勇立即就明白了林仑的意思,这家伙是想主动借钱给自己,说实话年利率百分之十六已经非常之高了,现在银行的利率才百分二不到,自己给宁明才的利息是银行的八倍,也难怪林仑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