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抽动起来,凝彤的雪臀不自觉轻颤,媚肉随着他那根巨物的抽送节奏翕张,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相公……啊!他插到我的宫颈口了……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唔!好粗啊!”
她的发髻散乱如瀑,几缕青丝黏在潮红脸颊,似被春雨打湿的柳枝,我凑到她的绝世娇颜面前,她搂着我便吻了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深入,凝彤的吻突然变得凌乱而炽热。
当老地主猛地顶入最深处时,她突然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又像后悔似的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痕。
她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凝滞——每当她夫君的巨屌碾过她肉穴的某处敏感时,她的丁香小舌便会突然在我口中缠卷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
我能尝到她唇齿间混乱的气息:初时是痛楚的轻嘶,继而化作甜美的呜咽与极乐的颤音。
“唔……相公……我是真的爱你!”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着,却被老地主一记深顶撞得变了调。
她的吻顿时失了章法,贝齿不经意磕到我的下唇,却立刻用更热烈的吮吸来补偿。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最初紧绷的身躯渐渐软化,像春雪在阳光下消融,连带着那个吻也由苦涩转为缠绵。
老地主粗重的喘息声在纱帐内回荡,他那根紫红巨物在凝彤紧致的花径中缓慢抽送,带出缕缕晶莹蜜液。
“娘子,我的这根长屌要完全插进你的小骚屄了,你若是觉得疼,就喊一声!”
凝彤扬起玉臂紧紧地搂住他粗短的脖颈:“爱郎,你尽管用力吧,我这小……骚屄本来就是你供你淫乐的……不要怜惜!”
老地主动作陡然加重,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奇长无比的阳具狠狠顶入花心,发出沉闷的“啪”声。
凝彤猝不及防,娇躯一震,喉间迸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雪臀高高抬起,花径剧烈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却只能挤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沾湿了他的小腹。
“顶进我胞宫里了……我能感受到它!——啊!”她一声呻吟,长睫剧颤,泪珠混着胭脂滚落腮边,喘息急促,似在强忍那股被巨物撑开的灭顶快感。
“美吗……”我含着泪问道。
每次他的巨屌深深顶入凝彤的最深处,我几乎能从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彷佛要将她纤细的身子彻底撑开,震撼得令人屏息。
她狂乱地摇头又点头:“……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很深……很胀!那般火热,要把我……融化了!啊!——呀!慢!”
咕啾!咕啾!咕啾!
“呀……啊……花心被采了!好怪的感觉!爱郎!我是你的……女人了!”
啪啪!啪!啪!
他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花径中大开大阖地进出,湿腻的“啪啪”声混杂着蜜液摩擦的“咕啾”水声,淫靡地充斥着整个房间。
“夫君,爱郎,彤儿被你肏了……从此你便是我最亲的人了!烫得人家……要飞……美死了!”
凝彤再顾不得其他,朱唇微启间吐息灼热,藕臂如藤蔓般缠上陈老爷粗短的脖颈,葱指深深掐进他肥厚的肩肉,留下月牙般的红痕。
那双我曾无数次捧在手心轻吻的玉足,此刻正在陈老爷背上划出旖旎的胭脂印,十趾时而蜷缩如含羞的贝珠,时而舒展若绽放的莲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烛火下泛着珊瑚光泽。
她每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都似扎在我心尖的银针,酸楚与甘甜交织,蚀骨灼心。
“相、相公……妾身被他肏得……美得要上天了!”她用力握着我的手,莺啼般的娇喘支离破碎。
“十二娘这花穴相当深,我看你这三寸丁,将来未必能顶到她的胞宫了!”老地主游刃有余地抽插着,斜眼确认了一下我的阳具。
“这样才好!妾身的花心……只能被爱郎采!呀!呀!妾身被、被……采得花心要酥透了!……”
染着蔻丹的指甲在锦褥上抓出凌乱的纹路,“相公……我这小骚屄,怕是再也离不开他了……”她含着泪向我恳求道。
老地主闻言愈发龙精虎猛:“年底携晚雪入京,若是那时你二人大婚,老夫想当忘川郎,如何?”
我狠咬舌尖,腥甜在唇齿间漫开,疼痛勉强维系着神智清明,颤抖的指尖抚上凝彤滚烫的柔荑,“洞房喝合卺酒时,到时只凭你心意,把身子再给他一次,也是情礼之中。……你夫君最爱夺人所爱,咱们再出来见客时,也不用大家猜测,便大大方方地承认,让他过了一水。”
说到此处,一阵异常强烈的快感冲上天灵盖,我对这一幕竟变得无比渴望,“待咱俩行完周公之礼后,你给我端两盏茶,一盏或两盏都可掺上迷魂七叶散。我若不幸被你们麻倒,你俩就在我边上再成好事!”
凝彤梨花带雨的娇颜上满是不忍,“新婚夜若与他有奸情,……往后必不敢实言相告……你却要……要猜疑一世!啊呀,好深!”
凝彤被顶得玉体横陈,纤腰折成惊人的弧度,素手死死扳着高举的腿根,在颠鸾倒凤的起伏间,青丝如瀑铺满绣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