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逃不过并蒂锁心咒的焚心之苦!”我苦笑着比出“九”字,示意九重命门邪火,“咱俩都盼子心切,只是这等艳事——”
我用无声的唇形道出“命门邪火”四字,“可合娘子心意?”
凝彤引着我的掌心复上她颤动的雪乳,十指相扣间强忍着一波波快意,贝齿将朱唇咬得发白,狂乱地点着头:“当然!单是想着与你洞房花烛时,却与爱郎偷欢整宿……就……就痒入骨髓……好!舒服死了!”
她突然仰颈娇啼,“花心酥死了!爱郎……最亲的人,彤儿要尿了!美成仙了!……小嫩屄里……又酥又麻……又痒!啊呀!”
随着老地主那紫红巨物的每一次深入,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每一声“咕啾”,她修长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
每一次那骇人的巨物深深贯入,直至再无可进之处时,凝彤平坦雪白的小腹便会难以自抑地绷紧、微微隆起,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狰狞冠头的轮廓,如同一尾活龙在她最娇嫩的花房深处霸道地彰显着存在。
她的身子仿佛被这极致地充满所震撼,纤细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着那破开一切的力道,发出一声似痛苦又极乐的呢喃。
两人的下体因此紧密相贴,严丝合缝,他浓密卷曲的毛发与她柔顺服帖的芳草彻底纠缠在一起,湿漉漉地摩擦着。
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他们结合处那混合了彼此情动的爱液便被挤压得汩汩作响,发出愈发腻人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勾勒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节奏。
老地主根本不屑于任何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他只凭借自身天赋的粗长与雄浑力量,大开大阖,每一次抽送都结实而深入,充满了最直接的占有和征服。
就在这不过百下的、近乎野蛮的原始冲撞中,凝彤便仿佛被彻底劈开了灵魂,迎来了她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天崩地裂般的绝顶高潮!
“丢了魂了!要尿!……要尿!……要为你丢身子了!”
她一抬翘臀,一股清亮花露自他们的交合处汩汩涌出,雪瓷般的腹部突然绷紧如弦,细腻的肌肤下可见肌肉的细微颤动,宛若春风吹皱一池静水。
两只秀美玲珑的嫩白脚丫猛地绷直,五根纤细如玉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脚心泛起一层羞红的潮晕,像被情欲烫得微微抽搐,脚背上汗珠滚落,顺着她圆润的脚踝淌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晶亮的湿痕。
陈老爷肥厚的手掌猛地抬起,随即重重落下,“啪”地一声脆响拍打在凝彤雪白的玉臀上,激起一阵肉浪,与她记忆中我以往总是轻柔爱抚的触碰截然不同。
他对我狞笑道:“贱奴还不快舔!”
“主母且记……三阳截情指第二指……需辨别轮根之窍的特殊震颤,不是寻常潮涌……”最后那句“我爱你”,只化作无声的唇语。
她的身子被顶到床头,一双柔荑紧紧环住两条高举的大腿,和上身几乎折叠起来,只能在咿咿哦哦的呻吟中向我点着头。
我平躺在床上,凝彤颤抖的双腿在我脸颊两侧分开。
烛火透过绯红纱帐,将交合处的每一寸细节都镀上一层淫靡的光晕——那粉嫩的花瓣已被粗壮的阳具撑得发亮,随着老地主每一次挺进,晶莹的蜜液便混着血丝从翕张的缝隙溢出,如同被暴雨打落的石榴汁,一滴一滴坠入我微启的唇间。
陈老爷肥厚的手掌再度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啪!”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拍击炸开,凝彤那雪白饱满的臀肉随之剧烈荡漾,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愿意做我的小母狗的话,叫我一声主人!”
这与他之前的抚摸截然不同,粗暴、响亮,充满了占有和羞辱的意味。
这让我瞬间想起从前与她缠绵时,我的手掌总是流连忘返地、极尽温柔地抚过那同样部位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的轻颤和迎合,何曾有过半分如此这般的肆虐?
“唔!……愿意!主人!”凝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拍打而绷紧,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冲撞顶得软了下去。
老地主似乎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意,竟就着这个节奏,每一次深深进入的间隙,都伴随着一记或轻或重的拍打,“啪!啪!”声与“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淫靡的交合击节助兴。
我躺在下方,眼睁睁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被我无比珍视和爱抚的私密之处,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从雪白变为粉红,甚至微微肿起。
“知不知道什么叫蓝颜为大?”又是一声响亮的拍打。
“啊!知道!知道!我随时做主人的小母狗!骚母狗!”
有规律的“咕唧”之声变为了节奏,九浅一深的插入让凝彤如痴如狂:“唔啊!主人,……小骚屄……痒痒!再肏得深些……求主人了!求主人!使劲插烂!”
“若是你和这绿帽王八行房,我突然想要你,你要不要给我?”又是两声掌掴,一声又闷又重,一声则无比响亮。
“啊!疼!要!要!他……他怎么能和爱郎相比,和主人相比!不配!——呀!好爽,想上去,想为主人丢身子——哦,全身酥死了,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