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朝皇储,我母亲是万民敬仰的女帝,人们有理由期待我继承母亲的基业,即便做不到青出于蓝,至少不会太差劲。”
“然而我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母亲的才干,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像母亲那样优秀。”
“我就是个被宠坏的败家女,真要是把我放在至尊的位置,世人都会看出我是个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对我失望甚至鄙视。”
凰樱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嗓音苦涩:
“我自己不争气,被笑话纯属活该!可要是人们因为我的无能而迁怒我的母亲,连累母亲大人声誉受损,我的罪过就大了。”
“有时候越想越沮丧,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是母亲大人的独女,没有兄弟姐妹,这个国家没有更优秀的皇储可选,我只能赶鸭子上架硬撑,唯一能够帮我分担压力的。。。。。。似乎只能是未来的夫婿。”
“母亲大人和朝中重臣都已经看透此事,所以对我的婚事特别谨慎。”
“作为皇储,我有责任嫁给一个足够优秀的栋梁之材,但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自由意志的人,我有没有权利选择一个自己爱的人?”
“当皇储的责任与个人偏好发生冲突,我该做何选择呢?”
“带着这些令我烦恼的问题,我乘船渡过瀛海,指望去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散散心,兴许能够遇到贤达之士,帮我开解烦恼。”
说到这里,凰樱自嘲的笑了笑。
“身在海外那两年,我与外邦人士打交道,不得不摆出天朝公主的骄傲派头,唯恐被外国佬小瞧,有损国威,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有点矫揉造作,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姿态有错。”
“海外游历期间,我结交了一些朋友,自己的性格也慢慢发生改变,没那么敏感自恋了。”
说到这里,凰樱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梅芙和索菲娅姐妹俩。
梅芙笑着冲她比出大拇指,给足了情绪价值。
索菲娅歪着脑袋想了想,实话实说:“樱子,其实我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凰樱娇俏的白了她一眼,接着对白钰说:
“更要紧的是。。。。。。除了同性朋友,我还结识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异性朋友,不远万里将他带回天朝,想让他见见母亲大人,也许天朝的未来会因这个人的出现而改变。”
“我懂了,你在海外游历两年,自认为开阔了眼界,结交了新朋友,还有了心仪的男人,所以你觉得不需要我这个老朋友了,就要跟我划清界限?”白钰悲愤的问道。
“你当然还是我的好朋友,只不过。。。。。。我不希望我们的友谊跨越界限,给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又无法回应你的期待,因此毁了你的一生。”凰樱意味深长的暗示道。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备胎了,劝我早点嫁人!”白钰满脸委屈:“你也不替我想想,我要是能找到相中的男人,还至于缠着你吗?要不,你把你的那个意中人介绍给我,说不定我也可以凑合一下,跟你共侍一夫。。。。。。"
“住口!”凰樱连忙打断她的话茬,只觉得头皮发麻:“小钰,你不要胡思乱想,其实你身边就有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只是你一直忽略他的存在。
白钰愣了一下,扭头朝左右观望。
坐在她身旁的玄英,也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寻找凰樱向白钰暗示的对象。
两人摇头晃脑的样子很是滑稽,最终视线对在一起的刹那,不约而同住。
“这就对了!”凰樱轻拍折扇,唇角勾起一抹姨母笑。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你瞅啥?!”白钰怒视玄英。
“瞅你咋了?丑八怪见不得人啊?”玄英冷笑着反唇相讥。
“你再说一句试试?!”白钰暴起,纤手宛如虎爪,试图去挠玄英的脸。
玄英侧身避开,舒展长臂,单手按住白钰额头,任凭她双臂轮的好似大风车,始终短了一截,够不着他。
“你觉得这一对儿能成吗?”索菲娅低声问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