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明霜心里疑问无数,但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越深满身的伤口上。
腹部、胸口、手臂,处处是染红的纱布,看起来好痛!
她忍不住轻轻抚摸上去,哪知稍微一碰,越深的喉咙深处便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他沉沉地睡着,不过遍体鳞伤的样子增添了几分野性,像是流血的困兽,随时会有更强的攻击性。
手指下起伏的肌肉发着热,从指尖直烧到心尖上。
离开明家后明霜没有亲近过男人,但是身体的渴望不是离群索居就会消减的。甚至相反,越得不到纾解,越是增长得厉害。
明霜红着脸要跑,奈何腿上受伤,一急之下反而摔在了越深身上,赶紧站稳了再跑。
走到门口,鬼使神差地,她停了下来。
身体里燥热酥痒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知道再不走要坏事。
明霜拖着伤腿慌张地离开。
片刻,她又蹦跶回来,脸红红的。
“凭什么只有他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他!”
但是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越深不是个东西,她不能做不是人的事啊!
那……只要不让人知道是我做的,是不是就行了?
她下定决心,把手帕系在越深眼睛上,免得被看见。
旁边还有包扎用的布条,明霜也拿来,把越深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难得这人高马大的家伙被摆布成任人玩弄的姿态,明霜忽然有种凌驾他的上位者之感,要怎么把他揉圆捏扁都可以的快意。
忽然明白了越深总喜欢欺负自己的乐趣。
“真是个恶贼!”
她别开头,背对着把手伸进越深的裤头里。她胡乱拨弄了两下,惊觉男人那里迅速支起了小帐篷。
“混蛋!随便弄两下就……哼,下贱!”
虽然是自己撩拨的,但是明霜却气坏了。这家伙昏迷中都能起反应,甚至都不知道摸他的女人是谁就……
“不,不生气。只是用他解解渴。”明霜小声告诫自己。
随即,她扯掉越深的裤子,看那东西弹出来,根部的子孙袋鼓鼓的,也是积蓄了许久。
她哼了一声,掀开裙子坐了上去,抓住肉棒,用柱头在穴口刮了两下,痒劲儿钻进心里,立刻湿润得不行。
她把柱头含住,沉腰下坐,一寸寸吮吸着,慢慢吃到了底。
“哦……好满!”她咬着牙小声感叹,生怕惊动了谁,只好咬着拳头承受刺激。
奈何许久没有经历人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何况那根东西时时蹭着敏感处?
明霜终于忍不住,爆出了呜咽声。
然后,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力地起伏身体,尽力撑大穴口方便出入。
旷了许久的身子格外敏感,快感堆积得很快,没几下她就丢了。
“啊……”实在控制不住发出颤抖的叹息,明霜觉得魂魄已经飞到了天外,整个人要失控了。
她知道现在很危险,她的声音会惊醒躺着的伤者,还有外面的药童……
反而让一切更刺激了!
还不够!还要!
她一起了这个念头,便不管不顾。还没有彻底从兴奋感中抽离,她便重整旗鼓,疯狂地上下摩擦,不时扭着身子,让内壁的每个地方都能被刮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