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做越恨:这贼子固然可恶,偏偏身上这根东西却实在让人舒服!她甚至舍不得了。
明霜泪落如雨,仰头长叹,已忘了这是第几次穴口决堤。
这次实在没力气了,酸着腰趴在了男人身边。
其实没有很尽兴,只是她不敢惊动屋里屋外的人,不敢更奔放。
因为实在危险,她强撑着爬起来,收拾好两人的衣服,
背后忽然传来越深的笑声:“喂,你的手绢不拿走?怎么做完坏事总爱丢点东西呢?”
明霜如坠冰窖,想要问他什么时候醒的,开口前意识到一旦出声,就会被越深认出身份!
她想拿回东西,又想到这样一来会被越深看到自己的脸,一时进退两难。
真是玩脱了……
她决定不要手帕了,然后死不承认那是自己的东西。
她才拔腿,后面越深叹息得无奈:“这戏还要继续演吗?其实我闻得出你身上的气味。”
“你……”明霜在真的发出声音之前吞下了骂人的话。
这混球真是坏水要溢出来了!不仅早就醒了,刚刚自己在他身上的丑态不知见了多少,现在还用尽方法羞辱她!
越深歪歪头:“还不说话啊?那这样如何:我不问,你不答,我们就当不认识对方,刚刚也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有个条件……”
明霜不说话,沉默就是她在听的意思。
“明天你还要来!”
“……”
什么?还敢威胁她了?明霜捏紧了拳头,抓起身边的空药碗砸到了墙上。
然后立刻觉得不好,转身就走。
迎面遇上闻声来查看的药童:“大姐姐,你怎么在这个屋子里?他的伤势吓坏你了,脸色这么差?”
明霜下意识地安抚:“我没事,你别担心。”
然后陷入绝望:这一说话,不是全暴露了吗?
果然,背后的屋子里传出越深噗嗤一笑的声音。
没奈何,她硬着头皮回了自己的房间,缩成一团咬被子:刚刚怎么那么蠢!怎么,一见到他就像丢了脑子一样,进退没个章法?
是太想要了吗?想要到了犯糊涂的程度?
她屏息,让自己冷静,却清醒地发现,身体里那股情潮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强烈了!
做得不彻底,比做得精疲力尽更要命!
那就是食髓知味,同时又吃不到的折磨!
“呜呜呜……”她裹着被子哭了起来,发现原离明家,原理越深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她擦擦红红的眼睛,羞涩地咬嘴唇:他刚刚是不是说要她明天还去?
那,去不去呢?
她抽泣着犯难,声音穿过不太结实的墙传到隔壁。
越深听得直翻白眼:占老子便宜你还哭上了?
然后他更犯难,看着下身还挺立着的小兄弟,怨念道:“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也不给解决个彻底?!真是不负责任!”
说罢艰难地伸手自己解决。
……比起她的滋味可差远了。
她明天会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