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喝醉了翻屋顶干嘛,看月亮?
褚霜两下翻上屋顶,落在十九旁边:“醉了?”
十九真的醉了,两颊染着红晕,眸子亮晶晶的,手里还拿着一堆杂草。
褚霜也坐下来,仔细一看,哦,不是杂草。
他是在用杂草编什么小东西。
褚霜记得九重楼十九好像说过他会编一些小玩意儿。
十九的手很灵活,绕来绕去,一个小青蛙就做好了。
“看,给你。”他小心翼翼地把小青蛙捧到褚霜面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真是醉得不轻。
褚霜把小青蛙拿起来:“嗯……很肥的牛蛙。”
青蛙应该没这么肥,应该是牛蛙。
十九瞪她:“不能吃!”
褚霜:……
我说肥,没说肥美。
她伸手去拉十九:“下去,睡觉了。”
十九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回那个小青蛙,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嘴里嘟嘟囔囔些什么。
“你不要算了……我给……”
褚霜有一点点想把他从屋顶踹下去。
算了,这人的伤就没好透过,最后还不是浪费她的钱和药。
褚霜叹了口气,最后拽着人下了屋顶,到他的房间,把人丢床上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褚霜洗漱完,坐到铜镜前,解开头发,再慢慢梳一遍。
褚霜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两枚簪子上。
一枚漂亮的红宝石银丝石榴花簪,看上去做工很精细,除非任务需要,她平日里不常戴这般颜色鲜艳的首饰。
一枚莲花坠着珍珠的银簪,花纹很漂亮,内部设计精巧,她前几日试着在簪子里原先放小字条的地方接了一根较粗的针。
褚霜拿起两枚簪子赏玩。
十九,岑铆。
馥渠,燕衔春。
真是两个高超的骗子。
岑铆在暗牢中说的事情未必是假的,但他很理智地隐去了一切真正重要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是想试探他的来历底细,他背后的人,他来无生涯的行为动机。
这些褚霜真正想知道的东西,岑铆一个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