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渠比起岑铆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馥渠”这个名号在江湖中已经出现四五年了,可是她所看到的那个馥渠年龄绝不会比她大。
五年前,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因为舞蹈而名扬江湖,还凭着雷霆手段成为九重楼权势中唯一一张明牌,这怎么可能。
“馥渠”这个身份之前已经换过人了,而“燕衔春”是否真的死了,也不一定。
褚霜不相信一个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人会因为孤独和痛苦去求死。
馥渠那样的权势地位足以稀释她的痛苦。
褚霜摩挲着两枚簪子上的纹路,明日戴哪枚好呢?
无生涯的太阳升了落,落了升,像一只眼睛睁了闭,闭了睁。
褚霜和邬玉上了几日古琴课。
十九有幸拜听了好几天自家主子的学习成果。
简直就是魔音入耳。
偏偏褚霜很喜欢弹,每日都坚持练琴,甚至连懒觉都不睡了。
邬玉在课上就被折磨过几轮了,发现褚霜在院子里坚持每天早中晚都练琴之后,直接逃之夭夭。
邵翎起初还是持鼓励态度,但是第三天也受不了了,给十九一个“你保重”的眼神,也溜之大吉。
十九发现小画眉都听抑郁了,只好每日都带着它在外面遛弯散步。
“主子,这鸟都瘦了,你的琴音也太厉害了……”十九给画眉鸟喂着玉米粒,嘟囔着。
“那是你没喂好它,馥渠就能把它养得很好。”褚霜毫不在意,继续拨弦。
邬玉正在帮邵翎磨草药,翻了个白眼,她就没见过这么肥的画眉鸟,也就褚霜和十九这两个眼盲心瞎的家伙觉得这鸟瘦。
邵翎也磨着草药:“霜霜姐,这鸟太胖了,你们少喂点儿东西吧。”
十九疑惑:“哪儿胖了?”
它只是个头比较大好不好。
明明自己没照顾好它,这段日子还让它瘦了些。
褚霜又弹完一曲魔音,心满意足停了手。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掌声,裴鸣月毫不嘴软:“此曲一出,寸草不生。”
“师父。”
“裴长老。”
裴鸣月摆手示意他们别行礼了,自己也不多废话:“小霜儿,我给你接了个任务,收拾收拾,明天出发。”
褚霜愣住:“师父,什么任务?”
裴鸣月丢过来一个卷轴。
褚霜抬手接住,定睛一看,紫底金牡丹卷轴。
这是无生涯专门派发给高阶杀手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