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大叔,我就喜欢给你做菜~”张扬知道王和平是心疼自己,双眼笑得弯成了两个月牙。
距离二人上次去女奴市场已经过去几个月了,王和平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才理解为什么身边的同事当时都对他表示他不需要女奴是他不懂,懂了就真香了。
因为那确实是真香啊!
因为前妻,王和平虽然是个太极国男人,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太极国真正的福利——洋奴制度。
艾娃来的几个月,王和平几乎感觉自己的生活轻松了一半有余。
太极国的洋奴制度已经运转了很多年,强大的国家机器和全方位的教化体系让通过考核的异族女奴几乎是完美的管家和顶级的性奴。
王和平一开始还不太习惯让女奴事事都管,尤其财产,但张旸坚持说买女奴就是为了干这个的,不然花那么多钱干什么,他无奈只得听从,没想到艾娃管理的井井有条,每周都会给王和平报账,然后她又会告诉王和平她给家里的闲钱做了怎样的投资,可能的风险和收益等。
像这些东西王和平此前也知道,但因为上班忙,他又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去了解,加之之前就自己一个人,也懒得搞这些精打细算的事情,故而就没怎么理会,但如今艾娃不仅有这个时间,更有这个能力,王和平自然乐享其成。
除了这些,艾娃在家也收拾的很让人舒服,除了还不怎么会做汉餐,其他事情都做得很好,让张旸也基本不怎样在家干活了。
除此之外,艾娃的性服务技巧也是顶级。
一开始的羞涩和生疏经过后,艾娃经常帮助二人做爱。
艾娃很懂得怎么给二人增加新的刺激,比如张旸有时候正在被王和平后入,艾娃就趴到张旸身下,用红唇抿住她的乳头,然后用一只手揉捏她的小豆豆。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张旸直接因为三点刺激瞬间就潮喷了,压在艾娃身上抽搐了好一阵子。
除了张旸,王和平本人也体验过,艾娃给他口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把肉棒伸到了真空吸盘里,感觉肉棒几乎什么部位都在被吮吸,差点就秒射了。
综上,这几个月,王和平的生活幸福得让他每天醒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被强制逐出梦境。
算起来自己和张旸相识也小一年了,如今这新中部地区,也就是古代的北方,天也逐渐冷了下来,萧瑟的秋风已经把叶子扫的差不多了,透出了更多凌冽,宣告着下个更冷季节的到来。
王和平有点期待着春节的到来,这是第一个和张旸度过的春节,一个对于华人来说最重要的节日。
“所以,小羊有什么计划么?关于春节。”他夹了一块炖的晃晃悠悠的牛肉,喂到自己嘴里。
“这个嘛……大叔想不想换个地方过春节啊?”
“换个地方?”王和平有些疑惑,“你意思走外地么?”
“嗯,上班后就一直在这里了,想去南方看看,这不正好冬天了那边暖和。”张旸说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透出一丝祈求的味道。
“可是,咱不用陪父母吗?”王和平确实有点心动,日常工作很难为了娱乐出远门,但春节这种日子不配父母又让他有点纠结。
不料张旸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他们早都同意了,我前几天就和他们商量来着。”
好家伙,原来是蓄谋已久了,亏他还想着主动先问问张旸给她来点惊喜呢,王和平忍不住翻个白眼。
“哎呀没事的夫君,”张旸撅起嘴,伸出白皙的胳膊环在王和平脖颈上摇来摇去,“四位长辈我都问了,他们都支持咱出去转转的,再说了,我们这基本一年都在的,该陪伴的我们一直也在陪啊,又不是像很多外地工作的春节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偶尔春节出去玩玩不耽误。”
脖子四周的软肉挤压得王和平还挺舒服,张旸这种娇憨的小女儿态也让他颇为受用:“好啦好啦,别摇了都快晕了,你说走就走吧。”
“耶?”张旸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飞速松开了怀抱手舞足蹈起来,搞得王和平又是忍不住一阵白眼。
而一旁被允许和他们一起进餐的艾娃也是忍俊不禁,看着张旸小女孩一般的样子涨红着脸眼看快憋不住笑了。
欢呼雀跃的某人一看连女奴也快忍不住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狐假虎威地吓唬道:“喂!我看你是皮痒了艾娃,怎么连你女主人都敢嘲笑了!小心我等会就调教你!”
“对不起主母,是我冒犯了。”艾娃看着很恭敬地立马起身行礼,但显然王张这两口子什么性格她已经清楚得很了,张旸的威胁看着一点威力都没有。
张旸也看出来了,愤愤地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王和平打断了:“好啦好啦快吃饭吧,我们都笑你可爱呢。”
转头他对着艾娃说:“那既然如此,你就和主母商量下游玩的具体事宜吧,钱上面不用太抠唆,好不容易出去玩就要尽兴,你们看着有什么地方不错安排就行了,我没什么偏好,不过要注意安全。”
“是主人。”艾娃对王和平还是敬畏有加的,毕竟在奴隶市场被调教的日子里,她就知道在太极国,男人是绝对的核心,对他们这个家庭而言,王和平才是绝对的支柱,没有他,她目前堪称女奴中十分幸福的生活会转瞬即逝。
张旸似乎还因为自己对女奴已经没啥统治力的现状而愤懑,飞速地扒肉炫饭,样子就像是一只炸毛后生气的猫一样,王和平只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顺了顺毛,结果张旸带着一嘴油就咬了上去。
“卧槽疼疼疼!你这泼妇欠调教了是吧还敢咬我?”
日渐寒冷的城市里,王和平的房子里仍然充满着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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