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夫君你看,南方的树是绿的!”
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下了火车,娇俏地指着前方的树木。
女子的头发简单盘起,小脸红里透白,小巧而挺拔的鼻梁将两湾春水分割开,红润的小嘴咧起开心的弧度。
随后下来的是一个高鼻深目的外族女奴,高挑的身姿包含着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曲线,比前面下车的女子还要更白几分。
虽然身着罩袍,但依然能分辨出修长的大腿从惊人的高度开始分叉,显得腰肢更加纤细,翘臀更加丰满。
周围不少人都对这么一对儿女子有点好奇,频频偷看。
这时,一个简单穿了件外套的中年人提着行李下了车,拎着行礼走到前面两女子后面,把手中行李给了异族女子。
“小羊你别冒傻气了,快去宾馆吧。”王和平老远就听见张旸前面的话了,看着四周不少本地人都偷看他们,甚至有些还脸上带着笑意,直让他觉得脸上发烫,赶紧拉着张旸就走了。
快春节了,这火车站的人是真的多,王和平三人在人群里挤了半小时才堪堪出了站台。
这里是太极国江南州,是将过去所谓“江南道”的大致区域合并成了一个新的行政单位。
由于太极国如今直辖的领土已经北抵北极附近,南至中南半岛,西达近西(即中亚地区,欧洲为远西),为了便于管理,在这些正式确立为领土的地区增设了州道,多数是按照过去一般习惯划分的地区进行设立的。
在几大州里,江南州是最富庶的一个,这里浓缩着太极国经济的精华,是庞大帝国的经济枢纽,曾有人开玩笑说:“江南州股票变动蚂蚁大的距离,世界就要发生海啸般的变化。”虽然夸张,但对江南州的世界经济影响力确实是首屈一指的。
也正因如此,张旸提议春节到江南州看看,像他们新中州地广人稀的,除了城里人多外,一般都见不到几个人。
不过眼前攒动的人头属实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艾娃,你家乡那边与这相比如何?”搭上一辆计程车,说了地址,王和平突然好奇地问了下正在给他擦汗的女奴。
“我家乡比这里落后多了,哪里能和这比呢。”艾娃把手巾简单反折了下,又把王和平脖子上的汗也擦掉了。
车里的司机听到二人的对话,扭头看了看:“先生是北方,啊不,中州来的?”
“不是,新中州的。”
“嗷,就是过去的西北是吧?哎呀现在国家太大了,我都搞不清楚啦。”
司机带着些南方口音,但不是很重,王和平能听懂,就趁机打听了些风土人情啥的。
“先生这女奴汉语讲的不错啊,也漂亮,不像我家那马子,笨得现在都只能讲点日常的。”司机打量了下艾娃,由衷地夸了几句。
王和平笑了笑,看了眼脸上充满得瑟的张旸:当时说买艾娃王和平还有点嫌贵,张旸则坚持赶紧买不然以后更贵,现在来看花这钱是真的值,而且得益于他们那边人少,现在江南州这里异族女奴价格年年攀升,要想买到艾娃这种政府培训还是优秀通过考核的女奴就根本不是那个价了。
到了旅馆,王和平付了车费也是肉疼得不行,这里要比老家贵一倍多,不过反正他们也就玩个两周,这点积蓄王和平还是掏得起的。
其实江南州现在气温虽然高一点,但实际上由于没有中州、新中州房子盖的厚实,屋子里凉得不行,又湿又冷,王和平点了炉子热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些了。
简单收拾了下,王和平和张旸就开始谋划去哪儿转转了。
“去明孝陵转转,然后,嘶,再看看还有什么去处?”
“大叔晚上陪我去商业街呗,我想看看江南州的大商场和我们那边有什么不一样的。”
二人正坐着聊着,艾娃则雌伏在王和平双腿间,正用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不断地扫过肉冠和马眼,软嫩的湿肉带着舌头上的起伏,让王和平爽的忍不住在谈话时吸几口气。
舔的差不多了,艾娃就开始吸吮起来,让肉棒的前半部分被口腔含住,在口腔的前端来回进出着,不断发出“咕啾”的声响。
“嗯——”王和平满足地长叹一声,伸出手来揉了揉胯下一坨金色的头发,而艾娃也开心地用脸蹭了蹭王和平的手,温顺的样子完全就像只可爱的金毛。
感受到王和平的肉棒又大了一圈,艾娃的素手握住肉棒根部,完全打开颌骨,让肉棒完全深入了她的口腔。
与她高挑的身材不同,艾娃的头其实很小巧,因之口腔也不是很大,虽然她比张旸高了很多,但实际上深喉时给王和平的感觉是差不多的,只要肉棒基本伸进去,肉冠就能感受到已经进入了狭窄的食道口,来自四面八方的肌肉的绞杀便接踵而至,随着生理自然带来的干呕反应而一波波收缩着就像要吸出王和平的精液一样。
“嗯,嘶要射了。”听到王和平的低吼,艾娃立马伸手紧紧抓住他腿部,完全含住肉棒。
王和平也仍不住伸手揽住艾娃的头,用力顶了几下。
大量白灼的液体在口腔内爆射而出,甚至有不少直接冲进了食道,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为艾娃的体内染上淫靡的颜色。
艾娃张开嘴,任粘稠的精液在嘴里搅拌,然后吞了下去,便立马伸出舌头给王和平仍未疲软的肉棒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