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艾娃,你的技术还是这么棒。”作为奖赏,王和平轻轻揉了揉艾娃的小脸,艾娃脸红红得,叩首拜谢主人。
在一旁的张旸也和王和平聊了半天,看着艾娃与王和平的淫戏,身下的粉蛤也是泌出不少晶莹的黏液。
看艾娃服侍完了,张旸也忍不住坐了上来。
“夫君~人家也想要了~”张旸跪坐在王和平身上,用小腿支撑着身子不断地在他身上前后摩擦着,身上的蕾丝内裤带着那磨砂的质感不断地轻轻研磨着王和平敏感的肉冠,那透出的女体的温热和滑腻更是不断唤起着小和平的机能。
王和平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可人的邀请,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伸入内裤和小穴之间,老茧刮蹭着外阴,而挺起的两个手指则悄然伸入甬道,不断地搅动着最敏感的前端。
张旸发出一声醉人的娇吟,双手不自觉地抠住王和平背上的衣服,葱白的指节因用力而更加发白,而指肉则泛起可爱的桃红色。
“我说小羊,刚才还说等会就出去呢,怎么现在又坐我腿上发骚了?”和张旸在一起这么久了,王和平也不再是那个虽然四十但情爱之事还宛如白纸的中年人了。
他的手指粗糙又精准,在那个仔细探索过的地方不断触碰着,触碰着,不用力也不快速,对张旸而言就像隔靴搔痒一般,让身下的燥热越积越深,无以排解。
“哈啊?——夫,夫君坏——非要,非要在人家面前——哈?”
张旸总觉得王和平的手指力量就差一点,就一点就可以让她再满足一些,为什么,为什么达不到呢?
她更快地摆动着腰肢,希望自己让那个地方更深地撞到手指上,但显然是徒劳的,狭窄的小穴只有王和平有意识地刺激才可能获得释放。
“啊?夫君~?主人~?求你了,不要再,挑逗我了?让我满足吧?”
张旸不仅在求王和平,眼神也飘向了一旁跪坐着的艾娃,艾娃倒是读懂了张旸眼中求着帮忙的渴望,就是王和平不点头她也不敢动,于是便也询问似的看向王和平。
王和平看着主仆俩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但他知道欲望这东西是弹簧,想释放地猛烈些就要压抑得狠一些。
于是他微微摇头,招招手,让同样一脸潮红的艾娃坐到他身边,抬起丰乳,把粉红突起的乳头送进嘴里。
眼看王和平不许,张旸被欲火折磨得脑袋发晕,那对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如今已经被水雾遮蔽,泛起情欲的涟漪。
“主人?我的好主人?求你了嘛,人家,人家快疯了要?”
看着差不多到火候了,王和平嘴角咧起一丝坏笑:“那好小羊,学学羊叫呗?正好你不就是‘张羊’么?”
“羊……羊叫?吼啊?怎么叫啊?”
“就是草原上那羊羔子的叫声啊傻姑娘!”王和平猛地刺激了下花心,却又立马住手,感受到张旸的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却又没完全进入高潮。
“啊啊啊?咩~?咩~?主人,我是小羊,你是我的牧羊人,咩~?”
张旸的叫声,矫揉但是不造作,咩的发声让舌头抬起,振动部位上扬,配合着已经酥软的声带,让这声音更像那可爱的羊羔,也透漏着女性独有的情欲感。
一瞬间,王和平觉得自己像是牧羊人捧着刚出生的小羊羔,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去呵护怀里的生命。
当然了,他这牧羊人并不单纯,呵护是一方面,牧也很重要。
“哼,那就让我好好牧牧你。”
早已恢复的肉棒血管虬结,就像盘着蛟龙的石柱,狠狠地顶入早已泛滥的小穴里。
“啊——?”
张旸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连那尾音都是颤抖着结束的,那因仰起而伸长的脖颈上,血管都因极度的伸展而浮现出白玉般的肌肤,为其染上一层氤氲的粉红。
王和平本想直捣黄龙后立马冲锋陷阵,没想到今日张旸的甬道又湿又紧,他居然觉得拔出都需要用力,而仅仅一插一拔之下,张旸的身子就发抖起来,两只胳膊紧紧地环住王和平的脖子,娇嫩的小脸靠在王和平的下颌上,嘴里传出急促而高亢的短呼。
“啊?来了?来了啊啊啊?”
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层层峰回路转,一层层层峦叠嶂,软肉滑腻地挤压着王和平的肉棒,让那里的每一个神经都在经受着顶峰般的考验。
王和平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只是用力地死死抵住,潮水一波波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却大多被压在了腔体内,随着阴道的收缩发出淫靡的声音。
张旸喘着粗气松弛下来,吐出炽热而颤抖气息,微拂过王和平的耳廓,像海边下午的暖风,温柔得让他心醉。
“怎么样宝,舒服么?”
张旸无力回答似乎,只是微微抬起头,轻轻问了下王和平的鬓角,又低下头伏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就像是软软瘫在他身上一样。
王和平搂住她,伸手在光洁的后背上不断地慢慢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