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其实也不算很年轻了,在故乡,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外地的农夫,这里面当然谈不上什么爱情,多的只是一种像是东方国度讲的认命,挣扎着在这片称之为祖国,称之为故乡的土地上苟延残喘。
就像她小时候幸运得躲过了那场东西方的大战一样,就像后来丈夫为了换些钱就把她卖给了太极国的商人一样,就像她意外被王和平买回家现在又终于要被这个男人播撒种子一样,无论厄运还是幸运,这一切她都无法决定,她只是随波逐流着感激或恐惧着。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在安排呢?
是基督么?
还是东方这黑白色的圆呢?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王和平看着艾娃眼中的迷茫,还以为是太久没被男人进入了(太极国的国家奴隶中心是不允许调教师和女奴发生关系的),便柔声安慰着:“没事,不疼的。”
算了,这些不是她一个农村女孩可以想得明白的,说来迷惑,这个按理说是侵略者的国家,也确实是对待性奴一样对待她的国家,却教会了她一种文字,一种语言,甚至现在给她带来了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新的认同。
艾娃回过神来:“没事的主人,您继续吧。”
王和平便继续深入这早已成熟的女体,如张旸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子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就连蜜穴的反应也透着一种成熟,它会不紧不松,恰如其分地包裹住肉棒,会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顺滑和温润,让男人的肉棒可以肆意在其中驰骋,却又能感受到无微不至的来自肉壁的关怀。
相比张旸,人高马大的艾娃显然要深很多,对张旸,王和平一般随便用点力就可以顶到那紧致的宫口,甚至有时候都能在交合时看见她的小腹上有一点微微的突起。
但艾娃显然更深,现在这样躺着的姿势,王和平的肉棒完全进入后就被层层包裹着,并没有感受到那熟悉的阻力。
不过饶是如此也够了,实际上每次王和平和张旸做的时候,张旸还老是因为太长而直呼疼得受不了,现在这样完全容纳的感觉让王和平直呼过瘾,也让艾娃舒服的不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像身体被完全的占领了,却是一种可靠的充实,没有任何不适。
王和平借着腰部和手上的力,开始逐渐加速摆动身体,让胯下昂扬的龙头一次次冲入敌阵,在柔软的腔肉中来回拉扯着,引得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引得一缕缕丰腴的肉体涟漪泛起,引得一声声越发高亢的淫叫从艾娃的嘴里传出。
“啊?哈啊?主人?好用力,好棒?啊?”艾娃嘴里的淫叫逐渐失去意义,变成一串单纯的语气词,薄而红润的嘴唇微张,晶莹的线条在双唇间连出淫靡的弧度,就像二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液一般。
抽插了百多下,王和平感到肉棒已经被充分唤起了,便俯下身子,撑在沙发上,用舌头把身下美人的乳首卷入嘴里,用牙齿和嘴唇细细研磨着,吮吸着。
“啊——”带着颤音的娇喘声,艾娃伸手轻轻搂住王和平的脖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发颤着划过他脖子后的地方,像深情地抚慰给她带来欢愉的爱人一样。
王和平感到那已经久未闭合的檀口中,一股股炽热的气息从上而下打在他的鬓角和面颊上,如同夏日南国湿润而躁动的风,勾起那就
一声声碰撞,一股股淫水,王和平丝毫感受不到疲倦,他仿佛一台精准又有力的机器,在张旸身上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他只感觉下体带来的快感无穷无尽,又逐渐累积着,像正反馈一样刺激着他不断继续下去,让喷薄的欲望不断向着高点冲刺。
艾娃也是同样,昔日那粗鲁的农民丈夫做爱就像犁田,是任务;而辗转漂泊到了奴隶市场,根本就没有肉棒,都是各种器具,冰冷而无情,都是为了把她改造成最让别人舒服的样子;只有现在,一个也许没那么爱她的东方男人,才在她身上给予了她真正的欢爱。
那坚硬火热的肉棒,暴烈又不失温柔地抵达深处,抵达她实际上一直寒冷的深处。
不知不觉间,张旸业已跪坐在王和平身后。
她立起身子,将挺翘的双乳贴在王和平背上,双手划过王和平的胸肌,指尖在男性那小巧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感受到妻子的参与,王和平微微挺起身子回头亲吻着张旸,张旸同样热情地回敬着他,柔软的唇瓣亦如背部那绵软的触感,任谁都得化作绕指柔。
又是一阵汗水的挥洒,艾娃的身体上都因情欲而泛起桃红色,丝丝缕缕的金发粘在光洁的额头和脸蛋上,多了一份潮湿的色气。
碧蓝色的瞳孔逐渐失焦,只剩下迷茫的注视着眼前主人的方向。
“主人?要来了?感觉要出来了?再快点啊?”
王和平也不再忍耐,全力开始冲刺,粗大的肉棒前后快速地抽插着,甚至时不时带出一点阴道的粉嫩软肉,淫水已经混合着阴精流出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二人的交合处逐渐滑下。
“嘶啊,艾娃我要来了!”王和平低吼着,狠狠地撞击艾娃的下体。
“来吧主人?吼啊?我也来了啊啊啊?”
二人同时抵达高潮,在艾娃一股股蜷缩的战栗之中,无数王和平的基因在白色粘液里冲出肉棒,冲向了艾娃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以至于肉棒还在里面,却有不少被从四壁挤了出来,在沙发上积攒成一个小水潭。
艾娃不由自主地不断挺起纤腰,像跃上海岸的鱼一样打挺,让身体反曲成优美的弧度,然后缓缓平息下来。
乳白的肉体布满浅红色的印记,在爱的暴虐过后逐渐平息下来,随着呼吸的起伏逐渐消散,就像暴风雨逐渐经过而平静的水面一样。
看着身上趴着的王和平,艾娃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略带胡茬的脸:“主人,我……”
“嗯?”王和平握住她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