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顿了顿,笑着说了句:“……谢谢您。”
“这有什么要谢谢的,我们是一家人。”王和平摸摸她的脸,笑了笑。
张旸在王和平身后听着二人的对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着艾娃逐渐平息,王和平缓缓将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不少精液顺势而出,缓缓地沿着艾娃那仍未开垦的菊穴流下,将那里也染成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色。
“呜,”轻出一口气,王和平转身坐在沙发上,抬头一看,“喔都快到饭店了,那看来我们的计划都得延后了呢。”
“夫君你这么猛,我和艾娃还用玩什么啊,吃你就够了?”张旸一脸幸福地依偎在王和平肩膀上。
王和平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呵,你们不吃我也得补充点啊,不然迟早被你俩小妖精给榨干了。”
听到这张旸倒没什么,艾娃却是红了脸,像是想起了刚才算是初承雨露的美好:“那要不奴婢去外面买些吃的,主人和主母就在旅店休息好了。”
“害,那多没意思,”王和平站起身,“我还没老呢,不至于这就走不动道了,我们一起去街上转转吧,看看这里有什么美食。”
“好欸!”张旸就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边叫着一边起身,蹦蹦跳跳地去穿衣服。
艾娃正看着张旸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突然说道:“主母您小心些,这地滑,您没穿鞋别摔着……”
话音未落,张旸就在沙发的另一侧地面上消失了,只剩一双朝天的玉腿和玉足。
“噗哈哈哈,小羊你没事吧?”王和平直接笑出了声。
艾娃也想笑,又不敢,脸憋得通红,赶忙去把张旸扶起来:“主母您没事吧?”
“嘶……没事没事,就是地上怎么一摊水一样的……”张旸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踩到刚才和王和平做爱时喷出的淫水商量,顿时脸红的像块盖头,又看见王和平还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登时羞恼地不行。
“坏夫君,都怪你,人家疼死了!”
“这也能怪我啊?你个小憨货自己被自己滑倒了反来怨我?不知羞!”
“呜呜不管,夫君就是坏!”
“好好好,夫君错了夫君错了,艾娃你快扶她清洗下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哈哈哈哈”
“臭大叔你还笑!”
一时无言,转眼工夫三人换了身衣物来到大街上,天色渐晚,霓虹灯亮,整个城市焕发出和白日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江南州就是发达啊,首府晚上这么多电灯的。”王和平东瞅瞅西瞧瞧,觉得自己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味道。
“确实诶,而且这明显都是私家生意,像咱们那边还是官府直营的多一些。”张旸扫了眼五花八门的广告牌,点了点头。
三人正好奇地走走停停,四处打量着,刚走到一个码头,突然看见一艘不大的货船刚刚靠岸。
舱门一开,里面的却不是货物,而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奴们。
码头上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拿起喇叭站上台子:“所有女奴听令,依次走出舱门,在码头前列队,不可喧闹不可混乱。”
这些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奴排着队走上码头,站成几队,还真是没有一个交头接耳的,就是看上去精神都不太好,但似乎也没有饿着。
王和平有些好奇地眺望着这群女奴们,眼前这船看着不大也就载了二十几个女奴,看这赤裸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已经被私人购买的女奴,那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刚从大码头分流,向各个地区奴隶市场运送的奴隶,她们一会儿就会被运走,接受针对侍奉和管理的培训。”艾娃略显低落的声音在王和平耳边响起。
王和平答应了下,看着艾娃黯淡的眼神,明白她应该也是这么被运送过来的。
“一个地区就运这么多女奴么?感觉还挺少的?”张旸有些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打仗了是这样的,我当时在练习口交时,听到一旁的调教师抱怨,说自从大战结束后,女奴的增量就越来越少了,毕竟不打仗,没那么多女奴能直接抢来或者买来,而且之前太极国与欧罗巴诸国的协议也明确了,奴隶不会强买强卖,而是按照市场价进行收购。”
张旸吐了吐舌头:“难怪我感觉这几年女奴越来越贵了。”
“嗯,刚停战差不多十年内,女奴还是很多的,毕竟当时欧洲都打烂了,无家可归的人很多,还不如把自己卖了到太极国,生活能好很多。但是最近大家生活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就很少有人卖了。”
王和平想了想,确实,毕竟故土难离,虽然远西的人没那么重的乡土情结,但是突然到万里之外的国度为奴,就算生活好很多也并不会很乐意吧。
他和张旸都是不怎么关注政治的人,对外族他们倒也没什么瞧不起的,所以艾娃这么一说,他们倒有些同情艾娃。
如果不是她丈夫酗酒欠债,把她卖了,她倒也不至于为奴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