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渟川今天没有很急,一边亲还能一边趁她换气问几句话:
“为什么不想让他们知道?”
“没有不想。”
几乎是喘着说出来的。怕他误会,她手指按着他的唇,打算先解释。
“我没有不想让他们知道。就是,单纯,下意识想藏起来。”
江渟川脱了外套,把她抱到沙发上,手指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
“藏起来?”
江渟川手不凉,但许昭浔觉得痒,往前躲了躲,环住他脖子回答:
“嗯,他们知道也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想把你藏起来。”
许昭浔也解释不了“藏起来”是什么意思,因为什么原因。但她知道江渟川能听懂。
她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觉得他懂了。就凑上去,奖赏似的亲了亲。
她感受到男人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一阵天翻地覆,她被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她看见江渟川的眼睛,炽热,情动。
“江渟川。”
又喘又娇,要勾他的命一样。
“宝宝,给我解开。”
他带着她去解他衣服的扣子,她手使不上劲,他就耐心地等她,啄她嘴唇夸她。
“宝贝真棒,还有两个。”
等他赤裸上身,许昭浔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敢在肩膀上移动。然后就摸到了一处咬痕。凭触感都知道咬得有多重。
许昭浔清醒了大半,“怎么回事?”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这个位置。“我昨天咬的?”
她作势要起身去看,江渟川就把她抱起来坐着,给她整理乱了的上衣。
“没事,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许昭浔没有跟他争辩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只是跟他说:“我疼。”
声音一样的娇媚,但是带上了哭腔,江渟川心疼得呼吸都窒住了。
他后悔昨天故意没有上药,洗澡的时候还沾了水,现在伤口一定很严重,难怪会吓到她。
他听见女孩忍着哽咽问“药箱在哪”。给她找来药箱,看她红着眼睛给他上药。
“昭昭,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它多留一段时间。”
“没想到会吓到你,对不起。”
许昭浔没有看他的眼睛:“我怕现在说话手抖,一会再说。”
“好。”
上完药,她又叮嘱了不要蹭到,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然后才稍稍放心地声讨他:“本来手上和背上的伤就没好全,你又受伤。”
江渟川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