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好全了,手上的疤都退了,背上也没什么感觉了。”
“新伤本来也不严重的,是我故意不处理。我的错,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许昭浔没问“为什么故意不处理”,因为她知道,答案和她的“想藏起来”一样。
但她也不会接受江渟川伤害自己:“你说的哦。想怎么罚都可以。”
江渟川想了想,补充:“除了对你不好的事。都可以。”
许昭浔在这件事上不会退步:“你刚才都说了什么都可以,临时加条件,不接受。”
“以后你再这样伤害自己,对自己的伤口不闻不问。我就躲起来哭。哭到眼睛肿了,嗓子哑了,也不告诉你。”
“说到做到。等我哪一天把眼睛哭坏了,嗓子也说不出话了。我一定离你远远的,不连……”
“昭昭!”江渟川捂住她嘴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然后意识到自己动作太急了,可能吓到她:“对不起。有没有弄疼你?”
许昭浔摇头。不就捂了一下,还没有亲的疼。他着急才好,这样惩罚才有效。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许昭浔点头:“嗯,那我也答应你。不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如果我真想哭,一定会趴在你怀里大声地哭,撒娇让你给我帮忙。”
江渟川回她:“求之不得。”
许昭浔把江渟川刚才捂着她又收回去的手拉回来,低头亲在他手心。
“盖章。生效。”
然后她问:“要不要去给你找件衣服,冷不冷?”
“好,卧室你去过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就行。”
许昭浔背负着重要任务一样哒哒哒跑上楼,然后羞红了半张脸哒哒哒下来。
“看到了?”一个经典的带着问号的陈述句。
心机boy!他故意的!
“别墅同居守则”被他摆在床头柜上也就算了。他衣柜旁边,好大一面墙,贴的全是她的照片。都是从综艺录制里截下来的。
徐徊导演,我们素人的肖像权就不是肖像权了吗?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江渟川悠悠解释:“徐徊是被迫的,他现在都可能以为我是变态。”
许昭浔:所以呢,要我亲口给你正名是吗?
许昭浔说不出来“我觉得没关系”这种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话。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哦。”
“那什么,我东西呢?”
没拒绝就等于可以,江渟川不动声色扬了扬嘴角。把沙发边两个袋子拿给她。
许昭浔:“这个留给你,我走后再拆。这个我带走。有意见没?”
江渟川没想到还有给他的,顿时把刚才好不容易收回的笑容光明正大地扩大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