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谢吟婉到底在闻什么,是单纯地闻,还是将她人类的精气神或是阳气给吸走了?
但既然招惹了,她知道她必须承受一切后果。
谢吟婉趴在薄妤的身上,不住地在薄妤左颈、锁骨、右颈徘徊地闻,阵阵阴气凉气喷洒在薄妤的脖子周围,又有羽毛一样的触感骚动薄妤的皮肤,薄妤无意识地吞咽口腔里数次分泌出的口水。
薄妤被控制了身体,一动不能动,又实在无法忍受这样仿佛被鬼侵犯的感受,她用力闭上眼睛,试着跟鬼聊天:“神仙,你不是说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吗?”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
太凶了。
薄妤被骂得心跳都乱了几下,努力把自己当作一只猫,就像猫忍受人类的吸闻一样忍受谢吟婉的吸闻。
直到感觉谢吟婉好像吸闻够了抬起了身,薄妤肩膀才放松。
薄妤惦记着刚刚谢吟婉说可以熄灭整座城市的事,迅速见缝插针求道:“神仙,今晚是第一晚,你第五个晚上子时带我出去可以吗?我求求你了。”
薄妤双手合十求道。
第五个晚上是周五,她思量着如果周五晚上玩得太晚了,她周六可以补觉。
谢吟婉唇角轻勾,眯着眸看了一会儿薄妤:“外面鬼很多,你若是真看到了,你敢?”
薄妤:“我应该看不到,看到了也没关系,忽视就好了。”
“你忽视不了。”
“我能。”
“呵呵。”
“……”
薄妤心里莫名打鼓,呵呵是什么意思?
谢吟婉不耐烦:“我需要你一滴血,外面鬼多,如果你真看到鬼了,以血相连,别的鬼才不敢靠近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没空陪你出去闻那些脏味。”
薄妤乍听谢吟婉要她一滴血心里生出了警备,但又想谢吟婉如果真要她的血做些什么,谢吟婉大可以控制刀具在她身上划出血或是控制她的身体让她一头撞墙撞出血,所以她没再担心。
“神仙稍等,我去取一下工具。”
说完薄妤就去了家里的存药房,她这么多年被奶奶保护得很好,怕苦又怕疼,她不敢用刀划自己的手指,但家里有测血糖的采血笔,她可以用一下。
取完回来,薄妤做好了心里建设,问谢吟婉:“要把血滴在哪?”
谢吟婉仍不耐烦:“随便。”
薄妤心想还好是随便,如果谢吟婉真说出什么仪式,她其实是不敢的。
薄妤就扎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落到纸巾上。
但薄妤没有看到的是,那滴被薄妤主动扎出的血的血魂在滴出来后迅速上升,直直地飞进了谢吟婉的眉心,转瞬消失不见。
至此,谢吟婉身心愉悦地笑了。
结了发,结了血,她才能顺利进入这妹妹的梦里。
而在这妹妹的梦里,她会从透明的鬼变成可碰触的人,接着她就可以和这妹妹一起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了。
单纯吸闻只是隔靴搔痒,有什么意思,进梦了才有意思。
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