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处上,热乎劲儿还没过呢,就要隔三差五晚上见不着人,周末还得补课?哪个姑娘受得了这个?肯定得吹!”
他本来还预想好跟对象一起演练一下‘摔倒的各种姿势’,琢磨着怎么才能“伤”得逼真又不太疼,最好还能算“工伤”。
当他把这个事跟对象一说。
顿时,对象红了眼:““国强,你这晚上上课,周末也不得闲了,咱俩。咱俩还能处吗?”
小赵也慌了神:“小芳,不是我想去!是领导硬派的!不去不行啊!这是组织任务!你放心,我…我尽量抽时间陪你。”
他急中生智,模仿起王主任的语气。
“再说了,这可是厂里培养,毕业出来就是大学生,说不准工级还能再升一级,好处多多,咱以后日子不就更好过?”
这番半真半假、带着点心虚的“展望”,勉强稳住了小芳。
黄进则彻底躺平,认命地想着:“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王主任都说了,代表轧钢厂的脸面呵,脸面值几个钱?”
不过他这话明显说早了。
他打定主意,去了就是“佛系”混日子。
上课嘛,人到就行。
笔记抄抄,作业抄抄。
考试嘛,及格万岁!!!
他把“糊弄学”奉为圭臬,决心躺平到底。
躺床上看小说不比啃书本香?
只不过,可能他想的过于美好了。
只有何宇,在最初的沮丧后,反而稍微定下了心。
同样是技术员,李开朗能熬出来,还是一个无基础的司机师傅熬过来,自己一个中专毕业生凭什么不能。
虽然是被迫的,但这总归是个机会。
他找到李开朗,态度诚恳:“李哥,这夜大。我是一点底都没有,你看,我该准备点啥?有没有啥要注意的?”
李开朗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把当年自己用过的、封面卷了边的课本和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找了出来,一股脑的都给了他。
“你是中专毕业的,基础肯定比我强,刚开始的理论课肯定听得懂,之后会有些难。”
“老师讲课也会考虑咱工人的情况,关键是别怕丢脸,不懂就问,课堂上问,课后问老师同学都行。”
“笔记要跟上,作业哪怕不会,硬着头皮也要做完,写错也比空白强。”
李开朗将自己的经验之谈都告知何宇,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万事开头难,习惯了就好了,正好明天是周末,有空你就翻翻看。”
“嗯,谢谢李哥。”
到此,夜大名额一事总算是到此结束。
明天,某个‘人才’终于是要出来了。
时隔半个月,总算是要破鼎而出,只是比原本的10天,足足超了5天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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