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月光透过纱帘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朵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温朵的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怀疑季淮深不会来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让温朵浑身一僵。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冷香隨著空气流动飘进她的鼻腔。
那是季淮深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著油墨和薄荷的味道,此刻却比平时更加浓郁,带著些许酒精的醇香。
应该是下午喝的那杯酒的气味。
他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温朵能感觉到他站在了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
那目光如有实质,从她的眉眼一路流连到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裸露在睡裙外的双腿上,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的睫毛。
“老婆。。。。。。”
这个称呼让温朵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婚以来,季淮深从未这样亲昵地叫过自己。
即使在最正式的社交场合,他也只是客气地称她为“温朵”或“我太太”。
而即使是当初,自己差点被玷污,季淮深紧紧搂著她安慰,也只是叫她“朵朵”。
可如今。。。。。。。
这声低哑的呼唤里带著明显的欲望,让温朵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慄。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嚇得温朵身子一僵。
可这一僵,让那只手迅速抽回。
温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季淮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难道被发现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温朵紧张得手心沁出细汗,攥著的被角已经被她揉皱。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败露时,那只手又轻轻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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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温朵强迫自己放鬆。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带著薄茧,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从眉骨到鼻樑,再到嘴唇,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让温朵有些发痒。
这时,季淮深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出。
“老婆。。。。。。你知道我多爱你吗?”
“最近。。。。。。老婆真的好乖,我越来越爱老婆了。”
“我也不想这样,但。。。。。。”
“我怕清醒的老婆会討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