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津捂上小腹,想起小家伙那陷落下去的酒窝,心已塌陷下去。
她眼里漾起盈盈的光,喃喃出声:“小狸”
陆小凤上前一把攥住这小妖怪的肩膀,猛摇道:“津津也?没事?吗?她有没有伤到身?子?”
铜蛇被他摇得头晕脑胀,连忙抬手叫停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陆小凤长舒了一口气,重重一巴掌拍在它肩膀上,差点把铜蛇压塌。
铜蛇苦着脸道:“你们要是没事?了就慢走吧,我就不送了。”
真是无妄之灾。
“等等,再算一卦。”
“还有一件事?。”
两?人异口同声道。
陆小凤对上烟津的视线,默契一笑?,同时开口道:“我儿子为什么管司空摘星叫干爹?”
“我到底为什么会怀孕?”
两?道声线交织在一起,铜蛇阖眼道:“这是两?卦,我算卦的卦金起码要万两?白?银,你们有钱吗?”
陆小凤眯觑烟津一眼,摸了摸青茬,心虚道:“当然?有钱。”
此话一出,铜蛇瞬间来了精神?,他猝然?找了把椅子坐下,神?鬼叨叨地掐指算起来。
陆小凤扶着烟津坐下,自己站在一旁紧张的罚站。
大约半柱香后,铜蛇骤然?睁开眼,口中‘嘶’个不停。
陆小凤又?冲上去,握住他的胳膊,急声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铜蛇推了推他,没推动,半晌才犹犹豫豫道:“震卦与巽卦,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陆小凤一懵,不耻下问道:“什么意思?”
铜蛇表情微妙道:“震为雷,巽为风,风雷激荡,二者互相呼应。”
陆小凤心急如焚,偏偏这小妖怪还在这卖关子。他赶忙道:“说明?白?点!”
铜蛇不耐地一啧声,幸灾乐祸道:“卦象说,是这个司空摘星让她怀孕的。”
“什么??”
这一声之尖锐、之刺耳,差点掀翻屋顶。
烟津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陆小凤将这小妖怪提在手里,咬牙切齿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做成蛇羹。”
铜蛇在他手底下疯狂扑腾,摇头道:“卦象是这么说得,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叫她怀孕的,你自己去问他啊!”
他拼命把领口夺回来,眼珠子贼溜溜地扫一圈,嘀咕道:“怪不得能当干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