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几乎用力到发颤,竭力想夺回自己的身体,将所有的罪与错就?此了断。
李寻欢前?臂桡侧、尺侧的肌肉已绷紧鼓起,指节弯曲似刀,手背的脉络青筋皆在薄薄一层皮下颤爬。
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动?弹不了丝毫。
感觉到他的掌心发洪水似的泛潮,念念扣着他的手拉至被褥上细瞧,嘴上还拖着长音,告状道:“大叔,你的汗把我的心衣晕湿了一大块。又冷又黏,害得我好难受”
那双本就?已绷紧的手顷刻间便发起抖来。
念念蓦然捧起他的手,伸出舌尖,小猫似的舔舐掉那点摇颤着的冷汗。
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点着他白皙的皮肉,为他蜿蜒着的青筋覆上一层层莹润的水光。
李寻欢瞳孔骤缩,手筋都痉挛起来,嗄声?道:“别念念,别毁了自己。”
他颤抖着身子?,痛苦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坏了你”
李寻欢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惨白的面上浮起凄艳的嫣红,颤道:“我引诱你、玷污你,我畜生不如?”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拿命偿还给你。”
念念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的手心,软声?道:“我要大叔的命做什么?我要你这个人,我要你的爱。”
李寻欢阖上泛红的眼,气息不稳道:“你根本未到知情晓爱的年纪。我已是能当你爹的年纪,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女儿,你可知这是多么天理?难容的丑事?你还小,一时走错路,回头?还来得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念念已忍不住打断他,偏过脸道:“你又不是我亲爹,这些有什么所谓?我虽然小,可也到了能成婚的年纪”
她的声?音蓦然小起来,委屈道:“大叔,你不是都摸到了吗?”
“我”李寻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嗬嗬喘着气挣扎起来。
念念听着耳边剧烈的咳嗽声?,凑到他唇边恶劣道:“爹爹,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如?果以后?的夫家知道我跟你”
李寻欢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痛苦地闭上眼道:“不要再?说了!”
念念蓦然笑出声?,声?音比腕间的铜铃还要脆三分。
她弯下腰去舔吻他微微泛着紫的嘴唇,含糊道:“大叔”
李寻欢的呼吸里满是铁锈味,声?音沙哑道:“你若是还把我当做长辈,就?放开我。”
长辈两字已成了他脊背上蔓延出来的毒藤。
这一切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悬崖狂奔而去,他只能拼命地拉住缰绳,将一切拉回正轨。
念念轻抬起眸,缓缓道:“大叔,你怎么还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