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手?替念念摘下凤冠,凝了她许久,还是?背过身去。
“表哥?”
礼成之后?,自然便是?洞房花烛夜。
纵使他自幼时便爱慕表妹,可怎能
他缓声道?:“表妹,你年齿尚小,花未开全。虽已礼成,我、我也不?可趁你心性未熟时,与你成夫妻之礼。”
‘哒’的一声,是?她褪鞋上榻的声音。
“便等”
李寻欢的声音一颤,蓦然失了声。
一双雪白的藕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胸膛,潮热的呼吸酥酥麻麻地往他耳朵里?吹,“表哥我已到了能成婚的年纪。”
念念抬起光裸的腿环上他的腰腹,绵软的身子紧贴着?他,可怜道?:“你都?未睁眼瞧过,怎知花未开全?”
李寻欢的脊背一瞬绷紧,被眼前白花花的皮肉一晃,倏地闭上眼,连脖颈都?烫红了。
他想起身,腰腹却被念念绞得死死的。
他到底是?个男人,怎猜不?到表妹是?想
可念念尚小,若行?房事未免伤身,况且他也不?能这般急色。她心性未熟,难不?成自己也是?吗?
他哑声道?:“表妹不?可。”
念念的手?落在他腰间的革带上,李寻欢伸手?要去拦她,略带薄茧的掌心却被透着?粉的膝盖紧紧压在了腿间。
念念跪坐在他身上,用膝盖去磨他的掌心。两?股炙热一上一下的烧着?他白皙修长的手?,顷刻间便红透起来。
李寻欢不?敢去屈指节,血气已上涌到了面部,潮热得他沁出了一身薄汗。
他只能极力遮掩着?自己的难堪,那双碧绿的眸子掺起水,后?退道?:“念念,你听话”
玄金色的革带散落在床上,李寻欢正欲抬手?去捡,便被念念一脚踢到了地上。
“听表哥的话,我就要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了。”
念念的手?细蛇般钻进他的衣摆,自腰腹处贴着?皮肉一寸寸轻抚。
她声音细弱地轻喘道?:“表哥,你难道?不?想看看我的肚兜是?什么颜色?”
李寻欢的呼吸急促起来,紧闭的双眼通红,胸腔起伏的幅度带着?念念身上的皮肉都?颤起来。
念念被他外袍上细绣的金丝磨得糙痒发疼,忍不?住咬他耳朵,眼尾泛红道?:“表哥,你是?不?是?故意这样?”
掌中之物寡廉鲜耻
“我?、我?不是”
李寻欢慌不择路地抬起头解释,还未睁开眼,便?被念念抱着后脑勺搂在了心口。
高挺的鼻梁戳刺进绵软中,乳香混着淡淡的梅子香盈了满鼻。
李寻欢的脸霎时间被烧熟,裸露在外的后颈和?耳根倏地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