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心间的鼓噪,握住念念的肩膀便?要将她推远,讷声道:“表妹,别这样”
这声音闷在雪白里?,几乎细若蚊蝇。
唇齿开合间,湿热的气息往嫩生生的皮肉里?挤,似刚掀开蒸笼的水汽般烫上去,一瞬便?红了大片。
酥麻的细流自尾椎骨爬上来,念念紧抱着他,面色酡红地喘道:“表哥我?好冷。你不想暖暖我?吗?”
她胸前的雪白颤栗两下,蓦然攥着他潮热的手?,放至后背的系结处。
白皙细腻的薄背上,一根赤色的细带缚了蝴蝶骨,于脊骨中央系了个活结。
李寻欢的手?攀在她的肩胛上,指腹处的薄茧碎石般嵌进莹白的皮肤里?。
那?一小?个活结被洇进汗液,几息间便?生了锈。
鼻尖的羊脂膏几乎要融在自己唇边,李寻欢心悸得几乎喘不过气,心脏跳动得似剁刀猛砍。
他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似要被这沸水烧干。
他喘息出声,绷紧腰腹往后退,涩声道:“念念,等你再长大些。”
念念悄悄咬碎了牙,“我?们都成亲了,凭什?么要我?等你?”
李寻欢低喘一声,慌忙地攥住她的手?,脊骨绷紧得几乎发颤,喑哑道:“若过早,恐伤阴血。”
念念瘫软在他怀里?,小?声道:“表哥温柔些便?好了。”
李寻欢眼睫一颤,下意识猛地搂紧了她腻滑的薄肩。
可他垂首,望见伏在自己胸膛上的脸还恰如梅树枝头尚绿的嫩苞般纯净、脆弱。
他的指节泛白,忍着躁动唾弃自己道:表妹年岁尚小?,又如此幼相,他若放纵,与禽兽何异?
他紧闭上眼,艰涩道:“念念听话。”
念念身上的肚兜都要掉下来了,听到?他这一句,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她蓦然起身,踩着床沿便?要下床,负气道:“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气衰不举?早知这样,我?真?该嫁给那?个方远之。我?这就找他去!”
单脚将将踩上红绣鞋,粗粝的大掌已攥住了另一只?,炙热的铁燎上脚踝,似镣铐般将她锁在掌心。
李寻欢拽着她的脚踝,抿着唇将她拉回床上。他的下颌咬得紧紧的,胸腔剧烈起伏,面色冷凝地盯着她。
念念在心底悄悄笑,她就知道世间任何男人都受不了‘气衰不举’四字。
念念面上却瞪他,嫩茭似的小?腿在他掌中蹬两下。
略带薄茧的指腹刻进皮肉里?,捏出一圈的红痕。
酸涩与恼怒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偏生世间只?此一颗浓烈的青梅,是他看着、守着养大的,如何珍爱也不够。
那?双指尖泛白的手?掌后撤一寸,软绵的小?脚便?垂落在了他劲瘦坚实的腰腹上。
念念抓紧了艳稠的龙凤被单,试探着弓起脚背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