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正要去,沈寄川出口拦住了,“嫂子,別喊她了,她来看著我离开,肯定得哭的更厉害。”
“以后我家属,就麻烦你们给照顾一二了。”
王刚立刻表態。
“寄川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弟妹肯定会没事儿的。”
李琴也忙著说道:
“我閒著没事儿就去给你家看孩子,我可稀罕你家那俩大胖儿子了。”
孙副师长背著手,看似隨意,眼神里却带著对沈寄川执行任务的尊重。
“沈副师长你注意安全。咱们这西北边境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可以说,危险重重。遇事冷静,可不能像我这样急躁。我当年啊,就是太急躁了,是有军功,却也得罪了人……。”
当年跟孙副师长一批的,比他职位还低的,如今都去首都当大领导去了。
人家在的地方不同,这退休后的待遇和福利,最明显的医疗照顾就是完全不同的。
孙副师长是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来跟沈寄川说的。
沈寄川知道,他刚到西北军营后,不管是上面领导干部,还是同级的领导,大家对他都挺照顾。
知道他是被人诬陷,算是下放到的西北军营。
王刚和孙副师长,也都希望有朝一日,沈寄川能回到北城去。
这以后他们要是去首都,就有认识的老战友了。
沈寄川觉著,他看似被贬到了西北,但在这里认识了这些为同一个守卫边境安全的战友们,也算是一种收穫。
没多言语,沈寄川隨即上车离开。
王刚和孙副师长站在一起,孙副师长突然递了一支烟给王刚。
“老王啊,我也得跟你说个告別了。十月一后,我就退下去了。”
王刚接烟的动作顿了下。
“想好了?之前不是说,还要再干几年?”
孙副师长哈哈笑了下。
“我就是不愿意服输。可不服输又能怎么样。”
吴永亮吴军长是西北军出身,还是比孙副师长低一届入的西北军,孙副师长跟吴永亮是同师部不同营区。
看著吴永亮在北城都成了军长,而他还是个副师长。
孙副师长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也没什么囂张气焰了。
部队上也是看他是个老领导了,没强制让他退下去。
孙副师长也知道,领导一届一届的换,等之前跟他认识的老领导换了人,谁还管他死活。
倒不如现在,趁著还有几个认识的老干部,索性体体面面的退下去。
王刚道:“总算是想明白了。”
“嫂子这身体去了省城干休所,兴许能得到好的治疗,再说,您几个孩子都在城里,以后就能呆在一起了,多好啊。”
王刚呵呵笑了笑。
“是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可是在西北军队里待了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