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不捨得。
一想到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去到別的地方,孙副师长眼睛都湿润了。
转身无言离开。
白的头髮,朴素洗的发白的军装,一双解放鞋,步履略显蹣跚,似是喝醉了一样。
略显弓起的后背,显得越发苍老了。
王刚感慨了句。
这时代变化可真快啊。
孙副师长这一代的人,渐渐地即將退出前线。
马上又要招兵了。
一代人出,一代人进。
李琴见丈夫发愣,问了句,“这孙副师长终於决定要退休了,你这做了几年政治工作的问题,可算是解决了。”
“我咋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王刚瞪了妻子一眼。
“你懂个狗屁。”
王刚说完,转身离开。
这军人对於部队的情怀,岂能是这些没当过兵的妇女同志理解的。
他也懒得跟妻子去说了。
李琴则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她又说错啥话了?
孙副师长早该退休了,一直霸占著一个职位不走,他不走,这底下的人就上不来。
这话可是王刚跟她说的。
李琴觉著,她男人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开始嫌弃她了?
像之前那个李主任,都说他对老婆好,后来还不是爱上了別的女人。
李琴越琢磨越觉著,王刚是心里有人了。
温蕎从屋內出来的时候,是换了一身衣服的。
她身上的裙装脏的不能穿了。
也不知道沈寄川怎么就敢……
温蕎也搞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严肃的时候那是真的让人害怕。
可陷入情慾中的他,却又让她感知到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她的。
看著幽魂似的从屋內出来,脚上没动静的温蕎,吕雅芝瞪了女儿一眼。
“你说你,你丈夫出门做事,你不出来送,你还在屋內哭,你哭什么啊,你是师长夫人,你得撑起这个身份来。”
温蕎抿了下嘴。
也懒得跟她妈多说。
“我知道了妈,你別说了,我累。”
吕雅芝道:“哭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