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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圣诞那天(第1页)

霍格沃茨的圣诞节,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城堡被装饰得如同童话中的宫殿——十二棵高大的圣诞树矗立在礼堂,树上挂满了晶莹的冰柱和闪烁的小巧蜡烛;走廊里的盔甲被施了魔法,每到夜晚就会唱起悠扬的圣诞颂歌;大理石楼梯的扶手上缠绕着冬青和常春藤,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热红酒和烤火鸡的香气。但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今年的圣诞气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着。乌姆里奇的教育令像藤蔓一样爬满了每一块公告板,粉红色的“规范”无处不在。那些选择留校过年的学生,脸上虽然带着节日的笑容,眼底却藏着说不清的疲惫和警惕。而不留校的人——包括我在内——则在离校前最后几天,承受着更加严苛的审查。“离校申请?”乌姆里奇那尖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甜腻。她坐在堆满粉色文件的书桌后,那双甲虫般的黑眼睛盯着我手中的羊皮纸,像是在审视一份可疑的罪证。“是的,教授。”我站在她对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表情,“监护人艾尔德先生希望我回庄园共度圣诞。这是他的亲笔信。”我将艾尔德先生提前写好的信函递过去。信写得很正式,措辞礼貌而坚定,没有任何可以被挑剔的地方。乌姆里奇接过信,小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句,又抬起头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审视。“苏小姐……”她拖长了音调,“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来自东方的家族,独自在英国求学……我理解监护人的关心。但是——”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却更加令人不适。“——你知道,作为高级调查官,我必须确保每一个离校的学生,都是‘安全’的、‘可靠’的。尤其是在目前这种……局势下。”她故意没有说清楚是什么“局势”,但我们都心知肚明。伏地魔归来的“谣言”,邓布利多的“危险言论”,以及哈利·波特这个“麻烦制造者”——在乌姆里奇的字典里,任何可能与这些因素产生关联的人,都需要被格外“关注”。而我,作为一个曾在三强争霸赛中被火焰杯选中的“第四位勇士”,一个与哈利·波特有过表面接触的斯莱特林,一个来自神秘东方的“外来者”,自然在她的“关注名单”上。“我理解,教授。”我依旧保持恭顺的表情,“艾尔德先生是老派的纯血统巫师,他的庄园一直严格遵守魔法部的各项规定。您可以随时联系他核实情况。”乌姆里奇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真心还是敷衍。最终,她在那张离校申请上盖了章,用那种甜腻的腔调说:“好吧,苏小姐。祝你圣诞快乐。希望你在庄园的假期……愉快而平静。”她把“平静”两个字咬得很重,意味深长。“谢谢您,教授。”我接过申请,微微欠身,退出了那间满是粉红色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嘴角那抹恭顺的弧度悄然消失。平静。她希望我的假期“平静”。言下之意,不要惹事,不要参与任何“可疑”的活动,不要和任何“危险人物”接触。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艾尔德庄园里,恰好就住着一个整个魔法部都在通缉的“危险人物”。小巴蒂·克劳奇。离校前一天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笼罩在一片节日前的躁动中。壁炉里的火烧得极旺,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几个低年级学生在角落里装饰着一棵小圣诞树,树上挂满了银绿色的挂饰。高年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假期的安排。我坐在惯常的角落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关于北欧符文的书——西奥多借我的那本。灵狐蜷在我膝头,光屑平稳地闪烁着,比前几天又亮了一些。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但似乎……淡了那么一点点?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或许是真的在缓慢消退。我无法确定。“明天就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德拉科·马尔福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黄油啤酒,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表情,但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嗯。”我合上书。“去那个什么……艾尔德庄园?”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显得随意,“听名字像个老古董住的地方。”“确实挺老的。”我没有反驳。德拉科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目光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烁。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能听到:“我父亲说……最近魔法界不太平。他让我提醒你,在外面……小心点。”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扭的、刻意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我能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丝真切的担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卢修斯·马尔福当然不会关心我的安危。但这番话通过德拉科的嘴说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种意味——他自己想说的、但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话。“知道了。”我轻轻应了一声,“谢谢。”他哼了一声,别开脸,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客套。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回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犹豫,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开学前。”“哦。”他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黄油啤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嘴唇,站起身,“行吧,那我走了。潘西他们在等我玩牌。”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圣诞快乐。别在庄园里把自己闷死。”然后他大步走向牌桌那边,重新融入那群斯莱特林的喧闹中,笑声再次响起。我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灵狐在膝头轻轻动了一下。圣诞快乐。即使隔着那层灰翳,我依然能模糊地“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的东西。离校那天早晨,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片苍茫的雪色中。马车在雪地里碾出深深的车辙,夜骐安静地拉着车,空洞的眼眶望向虚空。城堡的塔楼在雪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被遗忘在时间之外的古老梦境。我在马车里坐定,灵狐从斗篷口袋里探出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堡,光屑微微闪烁。霍格沃茨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雪雾中。前方,是艾尔德庄园。和那个等着我的、穿着定制新衣的“客人”。门钥匙的落点就在艾尔德庄园边界。双脚触地的瞬间,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属于庄园的防护魔法波动轻轻扫过,确认了我的身份后便悄然退去。雪下得比霍格莫德更大,艾尔德庄园的树林和草坪都被厚厚的白色覆盖。主宅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在风雪中像一座安全的灯塔。我沿着清扫过的小径走向主宅,灵狐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光屑比在霍格沃茨时更加明亮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远离了乌姆里奇的粉红色压迫,或许是因为即将见到熟悉的环境。艾尔德先生果然不在——他圣诞节期间通常会去拜访一些老朋友,这是惯例。庄园里只有家养小精灵们无声地忙碌着,以及在另一侧小楼里的那位“客人”。我没有立刻去小楼,而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行李被家养小精灵恭敬地接过,房间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窗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圣诞玫瑰,深红的花瓣在雪光的映衬下格外鲜艳。我换了身衣服——那件深酒红色的天鹅绒外套,立领,收腰,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这是暑假新买的衣服之一,一直没机会在合适的场合穿。现在,算是一个合适的时机。灵狐跳上窗台,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光屑平稳地闪烁着。我站了一会儿,感受着这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但在这里,它似乎变得不那么刺眼,不那么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霍格沃茨那复杂的棋局,或许只是因为这里的空气更适合呼吸。天色渐暗时,我披上斗篷,穿过覆盖着积雪的花园,走向那栋独立的小楼。小楼的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整个起居室染成温暖的橙红色。书架上的书似乎多了几本,桌上摊着一本关于北欧神话的厚书,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一个身影从壁炉旁的扶手椅里站起来。小巴蒂·克劳奇穿着那件深海军蓝的立领外套——正是暑假量尺寸定制的那套。外套合身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他偏瘦却挺拔的身形,深蓝色衬得他灰蓝色的眼睛颜色更加明显,也让他惯常阴郁的面容多了几分沉静的气质。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看见”的不自在。“……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久未与人交谈的生涩。“嗯。”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衣服很合身。”他微微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用那种生硬的语气说:“穿着还行。”言下之意,他接受了。穿着了。甚至……可能不止一次。我走进房间,在另一张扶手椅上坐下。灵狐从斗篷里跳出来,轻盈地落在地毯上,警惕地看了小巴蒂一眼,然后蜷在壁炉边,光屑平稳地闪烁着。小巴蒂重新坐回他的椅子,目光落在壁炉的火焰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开口:“迪戈里醒了。”这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语气平淡,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我知道。”我说。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审视:“是你做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依旧是陈述,不是疑问。我没有否认。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溅起几点火星。“索命咒……被干扰,”他缓缓说,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不是普通的黑魔法能做到的。你用的……是那什么‘彼岸花’的力量?”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你猜到了?”他哼了一声,别开脸,重新望向火焰:“我在魔法部见过很多‘奇迹’,但没有一个是真的。迪戈里那个……太反常了。反常到让魔法部那帮蠢货都开始私下嘀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反常到让我……开始相信,你那天说的关于‘死亡是解脱’那些话,可能不是空谈。”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代价呢?”他忽然问,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干扰索命咒,逆转既定的死亡……不可能没有代价。你现在……还好吗?”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但他问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似于关切的东西。我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层灰翳的笼罩下,努力分辨着那双眼睛里的全部信息。“还好。”我最终说,声音平静,“代价已经付了。能承受。”他没有追问是什么代价,也没有质疑我的话。只是沉默地点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火焰。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分明。穿着那身合体的海军蓝外套,坐在温暖的壁炉旁,面前摊着一本书,一杯红茶——这画面,和几个月前那个在阿兹卡班押送途中、被我从摄魂怪嘴边劫下的疯狂囚徒,简直判若两人。“庄园里还习惯吗?”我换了个话题。他微微耸肩:“还行。比……那里好。”他没说“那里”是哪里,但我们都清楚——阿兹卡班,或者他父亲的魔法囚笼。艾尔德庄园再冷清,也比那些地方强百倍。“艾略特先生后来又来过吗?”我问。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抵触,但还是回答:“来过一次,送第二套衣服。还量了新的尺寸,说下次可以试试别的颜色。”“别的颜色?”“他说……墨绿色可能会适合我。”他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别扭,显然对这种被“安排”的感觉依旧不太适应,但也没有像最初那样激烈反对。我微微勾起嘴角,没有说什么。墨绿色。斯莱特林的颜色。倒也贴切。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将整个世界覆盖成一片纯净的白。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温暖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灵狐蜷在地毯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小巴蒂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穿着合身的定制新衣,沉默地望着火焰。这画面,安静得近乎不真实。五年级的霍格沃茨,乌姆里奇的粉红色高压,da的秘密集会,《预言家日报》的谎言,德拉科别扭的关切,西奥多沉默的陪伴……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场大雪隔绝在千里之外。此刻,只有壁炉的火光,窗外的雪,和这个穿着定制新衣、沉默望着火焰的男人。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依旧模糊着一切感知。但在这温暖的房间里,在这熟悉的庄园里,它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假期才刚刚开始。而有些问题,有些答案,有些关于“代价”和“选择”的思考,或许可以在这短暂的宁静中,慢慢沉淀。:()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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