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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问题答案(第1页)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无声地堆积在窗棂上,将夜色隔绝在外。灵狐蜷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光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巴蒂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任何话,只是准备这样一直坐到深夜。但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加掩饰的疲惫:“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狂热地追随他,会不会不一样。”我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是后悔。”他补充道,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只是……想。像看一场别人的戏,想如果主角换一种选择,结局会怎样。”壁炉里的火焰又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如果我没有加入食死徒……我父亲或许不会那么恨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或许他会以另一种方式对待我。或许我会像那些普通巫师家庭的孩子一样,毕业,找个工作,偶尔回家吃顿饭,听他抱怨魔法部的蠢事……”他顿了顿,自嘲般地嗤笑一声:“然后呢?黑魔王还是会崛起。我可能还是会死,或者像无数其他人一样,在恐惧中苟活。我父亲……可能还是会死,被他自己效忠了一辈子的魔法部当成弃子。”他转过头,看向我。灰蓝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在翻涌。“你那天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更低了,“关于我父亲,关于‘不爱’和‘爱的方式扭曲’……我一直没忘。一直在想。”我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我在听。“我想了很久。”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剖开了某个结了太久的痂,“得出的结论是:你可能是对的。他……可能真的在乎我。用他那该死的、扭曲的、让人窒息的方式。”“但那又如何?”他的声音忽然尖锐了一瞬,随即又沉下去,变得疲惫,“他已经死了。我恨了他那么多年,用恨支撑自己活过阿兹卡班,活过那些疯狂的日子。现在你告诉我,那恨可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那我是谁?我这几十年的恨,算什么?”这个问题,他没有问我,而是在问他自己。问那个被囚禁在艾尔德庄园、穿着定制新衣、坐在壁炉旁思考人生的“巴蒂·克劳奇”。我终于睁开眼,转过头看向他。他的侧脸在火光中显得线条分明,下颌绷紧,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以及火焰之下那无尽的、翻涌的困惑。“恨就是恨。”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真理,“无论它基于什么,它都真实存在过,支撑你活过那些日子。它有它的价值。现在你不需要它了,不代表它曾经是错的。”他微微一震,转过头看向我。“至于你是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上的海军蓝外套,扫过旁边桌上摊开的书,扫过这间温暖明亮的起居室,“你正在变成的那个人,就是你。”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无奈的释然。“……你说话总是这么奇怪。”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的气息,“奇怪,但……让人没办法反驳。”我没有回应,只是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窗外,雪还在下。灵狐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个圣诞夜,意外的……平静。圣诞节的早晨,我被灵狐蹭醒。它趴在我的枕头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着我的脸颊,光屑明亮地闪烁着,比昨天又亮了几分。我睁开眼,对上它琥珀色的圆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以及窗外透进来的、被雪地反射得格外明亮的晨光。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但不知为何,似乎真的淡了一些。或许是远离了霍格沃茨的压抑,或许是昨晚那场对话带来的某种释然,又或许只是时间的作用。无论如何,今天的早晨,比昨天更好一些。我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艾尔德庄园的花园、树林、远处的丘陵,全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只护树罗锅在雪地里留下细小的足迹,忙碌地寻找着什么。圣诞节。在苏家的时候,不过这种西方的节日。在霍格沃茨,圣诞总是热闹而隆重,但那份热闹属于城堡,不属于我。而在这个艾尔德庄园,在这个只有我、灵狐和另一个复杂男人的地方,这个圣诞节反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宁静。我换了身衣服——象牙白的丝绸衬衫配深色长裤,外罩那件深酒红色的天鹅绒外套。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镜中人依旧美丽,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深邃,只是眼底深处,那层属于“苏灵儿”的、惯常的灵动光芒,似乎比平时黯淡了那么一丝。代价的痕迹,即使正在消退,依旧残留。,!灵狐跳上我的肩头,光屑微微波动,像是在说:还不错。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推门出去。主宅的大厅里,家养小精灵们已经布置好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银色的挂饰和闪烁的小蜡烛,树根周围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大部分是艾尔德先生提前准备的,也有一些是霍格沃茨的朋友们寄来的。我在礼物堆里翻找了一下,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寄件人:——一份来自西奥多·诺特,包装简洁,系着银灰色的丝带,标签上只有两个字:“诺特”。——一份来自德拉科·马尔福,包装华丽得有些过分,墨绿色的包装纸上印着马尔福家族的银色徽章,标签上的字迹矜持而别扭:“圣诞快乐。别在庄园里闷死。——d”——一份来自赫敏·格兰杰,包装朴素,系着普通的红丝带,标签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祝圣诞快乐,感谢之前的学术探讨。——赫敏·g”——还有一份来自……哈利·波特?我微微挑眉,打开那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谢谢你之前的话。圣诞快乐。——hp”看来,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即使隔着千里之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传递着什么。我没有立刻拆开这些礼物,而是将它们暂时放到一边。还有一份礼物,需要我亲自去送。我披上斗篷,抱着一个包装朴素但分量不轻的盒子,穿过积雪的花园,走向那栋独立的小楼。小楼的门没有锁。推门进去时,壁炉已经燃起了火,起居室里温暖如春。小巴蒂坐在他惯常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他看到我进来,微微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别的什么。“圣诞快乐。”我说,将那个盒子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抬头看我,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礼物。”我简洁地回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灵狐从斗篷里跳出来,轻盈地落在地毯上,蜷在壁炉边。他看着那个盒子,没有立刻动手拆,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里有警惕,有困惑,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确认的期待。“……为什么?”他最终问,声音沙哑。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壁炉的火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因为圣诞节。因为你穿着那套衣服看起来顺眼了很多。因为……昨晚你说了那些话。”我顿了顿,转过头看他:“还需要更多理由吗?”他抿紧嘴唇,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最终,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拆开了包装。盒子里是一件深墨绿色的羊绒外套,质地柔软,剪裁简洁利落,领口和内衬用的是银灰色的丝绸。和那件海军蓝外套同一位裁缝的作品,但颜色更深沉,也更贴合斯莱特林的某种……气质。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柔软的羊绒面料,喉结微微滚动。半晌,他才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太贵了。”“没花你的钱。”我平淡地回应,“穿上试试。”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很久。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眼底深处那些复杂的情绪——被“给予”的不适,被“照顾”的陌生,还有一丝他极力压抑却依旧隐约流露的……触动。最终,他没有穿上试试,也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地将外套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抬起头看向我。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化作两个字:“……谢谢。”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慢,像是生疏的外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确定的重量。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窗外,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灵狐蜷在地毯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个圣诞节,很安静。但也很好。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斜斜地透过窗户洒进起居室。小巴蒂终于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羊绒外套,坐在壁炉旁,手里端着一杯热红酒。他的姿态依旧有些僵硬,不太习惯这种被“赠送”和“穿着”的状态,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抗拒。我坐在对面,翻着一本关于北欧符文的书——西奥多借我的那本,正好趁假期多研究一下。灵狐趴在我腿边,偶尔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扫一眼小巴蒂,又懒洋洋地闭上。“你手里那本,”小巴蒂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上,“是关于什么的?”我微微抬眼,看到他正盯着书脊上那些古朴的如尼文。“北欧符文。据说有些符文能在持有者面临重大转变时,保护灵魂不被侵蚀。”我简短地解释,“算是……一种精神锚点。”,!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用吗?”“正在研究。”他点点头,没有再问。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阿兹卡班的时候……摄魂怪会吸走快乐,留下痛苦。时间久了,你会忘记快乐是什么感觉,只记得那些最糟糕的瞬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壁炉的火焰上,“那也是一种‘灵魂被侵蚀’。只是方式不同。”我静静地听着。“如果那时候有这种东西……”他喃喃道,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热红酒。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如果那时候有保护灵魂不被侵蚀的锚点,他或许不会变得那么疯狂,不会在恨意中彻底迷失自己,不会成为那个狂热追随伏地魔、甘愿为他做任何事的巴蒂·克劳奇。但“如果”没有意义。“你现在可以研究。”我说,合上书,看向他,“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他微微一怔,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这本书你可以看。”我将书放到茶几上,推向他的方向,“里面的拉丁语翻译可能有些晦涩,但我可以帮忙。”他看着那本书,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雪地染成淡淡的金粉色。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温暖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这个圣诞节,在这个远离霍格沃茨、远离乌姆里奇、远离一切纷扰的庄园里,两个同样被命运扭曲过的人,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安静地度过了一天。没有刻意的交谈,没有复杂的试探,只有偶尔的只言片语,和一种奇异的、逐渐沉淀下来的平静。或许,这就是圣诞节的意义之一。夜晚来临,雪又下了起来。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灵狐已经蜷在它的专属软垫上,光屑平稳地闪烁着。窗台上那盆圣诞玫瑰在雪光的映衬下,深红的花瓣显得格外鲜艳。我坐在窗边,拆开那些白天没来得及看的礼物。西奥多的礼物是一本关于古代魔文能量循环的专着,扉页上用他那一丝不苟的字迹写着:“希望能对‘符文锚点’的研究有所帮助。——tn”德拉科的礼物……是一套精美的羽毛笔套装,笔杆是银质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墨水是斯莱特林绿和银色。附带的卡片上只有一句话:“别再切那么细的瞌睡豆了。——d”我看着那套羽毛笔,微微勾起嘴角。切细的瞌睡豆……他居然还记得。赫敏的礼物是一本关于古代防御魔法的学术着作,扉页上工整地写着:“感谢你对符文问题的解答。希望未来还有机会交流。——赫敏·格兰杰。”哈利的礼物……是一本麻瓜的侦探小说,扉页上只有那一行字:“谢谢你之前的话。圣诞快乐。——hp”我将这些礼物一件件收好,放在床头柜上。窗外,雪还在下,无声地堆积,将整个世界覆盖成一片纯净的白。灵狐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五年级的圣诞节,在艾尔德庄园的雪夜中,安静地流淌着。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但似乎已经淡到可以忽略的程度。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霍格沃茨的压抑,或许是因为那些来自不同人的“礼物”和“话语”带来的温度,又或许只是时间的作用。无论如何,此刻,在这个雪夜,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我能模糊地感受到一种叫做“安宁”的东西。虽然依旧隔着那层薄膜,但至少,我能“知道”它存在。而这份“知道”本身,或许就是这漫长冬日里,最珍贵的礼物。窗外,雪继续下。窗内,我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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