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斐然安分了两天,第三天还是忍不住来爬床了。
温词礼正盘腿坐在床上,闻到了悉悉索索的动静,掀了掀眼皮,在黑暗里凭着感觉瞥了立在床边的秦斐然一眼,语气有点冷淡:“你来干什么?”
“阿词,你别这样。”秦斐然把外袍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膝盖跪上来,床发出嘎吱的声音。他的手往前摸,摸到了温词礼的手,试探性的扣住。
温词礼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警告他:“你别给我乱来。。。。。。上次得亏路上没人,不然你叫我的脸往哪搁?”
秦斐然自知理亏,拉起他的手,讨好的亲了两下,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温词礼另一只手往前探去,刚好抓到了他的衣服,索性把人一拽就拽过来,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恼怒:“你还想要下一次?!”
秦斐然没再吭声。
“那你给我下去。”温词礼不想给他面子也不想给他里子,拽着他衣服的手松了松,然后把他往外轻轻一推。
“别别别,阿词别!”秦斐然心想还是赶紧把人哄住才妙。他往后仰的同时,顺势把人拽进怀里,俯下身,讨好的亲了亲他的额头,讨饶道:“上次是我的错。。。。。。你就行行好,原谅我成不?”
他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角,长叹道:“自从夜里不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
温词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演戏,末了还从嘴里轻飘飘的扔出一个字——“该”。
秦斐然索性堵住他的唇。
也没有多热烈的唇齿交缠,只是两瓣嘴唇轻轻翕动,触碰濡湿,津液引渡他们也早已习以为常。
“今晚我就抱着你睡,不做别的。”秦斐然信誓旦旦的哄骗他,侧躺下来,搂住他的腰。
温词礼垂眸盯了他好几秒,整个人才向下滑着躺了下去,还不忘警告一番:“。。。。。。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秦斐然“嗯”了一声。
2。
成亲成完了,接下来就是游玩江南的山水。
他们行走于江南水乡之间,望着周遭的粉墙黛瓦,瞧着那静静流淌的水贯穿于整个古镇。
秦斐然一手揽着他的肩踏在青石板路上,一手撑着伞,明明细雨打在伞面上,细碎又清润的像抚琴。
他们上了乌篷船。
乌篷船上只站着一个老翁,瞧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笑着调侃:“是亲兄弟吗?瞧这感情真好啊。”
秦斐然刚想解释不是亲兄弟时,腰间却被温词礼掐了一把,接收到对方的警告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
温词礼很是彬彬有礼的冲他作了揖,客客气气道:“麻烦把我们送到对面那边。”
老翁划起了船:“你们这是要去逛集市啊?”
“嗯。”
“那敢情好啊。”老翁一边感慨着,一边和他们闲聊起来,将这一块的小吃夸得天花乱坠,还推荐他们去瓷器店内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