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这么……张弛有度会比较好,你觉得的呢?”
阿不思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她身后就是佐拉的别墅,他们都走到正门口了。
路途要是永无止境该有多好——
“早些回去,路上小心。”伊莎贝尔交代。
他还是握着她的双手,彼此的指尖相互勾连,快要断了,但也还牵着。
他在路灯下久久地注视着她,千言万语只化为相顾无言的静谧。
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快回去……”伊莎贝尔笑着催促。
他突然靠近了,影子晃荡下来,声音压得很小很小。
“预赛就算了,其他的也没关系,”他说,“决赛一定要来,好吗?最好就在第一排,我一眼就能扫到的位置。我想你亲眼看到我摘下桂冠。”
“你确定这不是干扰?万一你分了神——”
“我不会,”他握紧她的手,“你在,我就只想着怎么赢。”
“我会拜托佐拉帮我找一个绝佳的座位。但是我没有那么在乎胜负,可能因为我只是观众吧——比起这个,先护好自己。我听说比赛会很激烈,不要受伤,不要叫我担心,”伊莎贝尔捧着他的脸,“要是你为了名次就弃自己的身体于不顾……”她顿住,没了下文。
“你想怎么对我?”阿不思笑问。
她冥思苦想好一阵,才说,我一下也没什么好点子。
“那我只能死缠烂打求你原谅我了。”他说。
“别这样——”她严肃道,“保护好自己。”
他郑重其事地点头。
“回去吧。”她说。
但他还是无动于衷。
“你到底还想说什么?”伊莎贝尔真是气极反笑,“这样下去要被冻坏的。”
“——我能再亲一下你的额头吗?”他问。
伊莎贝尔哑然。
“告别吻。”他说。
“今天已经……”
“我们很久没见过面了,伊莎。我觉得,每天早晚的亲吻有助于维系亲密关系,”他一本正经地,“也有些人,我的同学们,他们那样可能有些过度,缺少节制。毕竟再亲密,还是要保留各自空间的。”
“你现在已经有点儿过度了,阿不思。”
但她还是踮起脚尖,叫他给轻轻吻了一下前额。
他心满意足地同她再见,看着她向正门靠近。
她又回身,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走。
他笑着见她拉了铃,大门敞开,她的身影融入暖光,门随即合上——
突然他感觉到什么,往二楼其中一扇窗户瞟了一眼。
是错觉吗?
窗帘刚才明明有一道缝隙,现在却完全合上了。
那个房间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遮住内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是被风不经意间吹起的吧。
他不再纠结个中缘由,转身,光点一闪,回到了别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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