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那般你一句我一句跟读学习的氛围:
“这个呢?”
“这是黄芪和丹参。”
“那最后一行是?”
“这个是延胡索,这个念牛膝……”
倾城似懂非懂地点着头,轻轻地给南宫彦重新包上绷带。
南宫彦满眼温柔:“倾城,你对药方感兴趣?”
若她想学,他日日可以教,每日给她讲“人有六欲,药有七情”的故事,跟她谈论“本草相遇,或君臣佐使,或相生相克”的道理。
倾城头也不抬:“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好好记一下,可能你下次也用得上……”
南宫彦:“……”
这贴身侍卫甚是“贴心周到”。
我谢谢您嘞!
倾城缠绷带时一个勒紧,南宫彦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南宫彦几乎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要给勒断了,基本上,这是直接“谋杀亲夫”的节奏。
“我可是弄疼你了?奇怪,我那日见那老太医固定的时候是使了力气的……”倾城自言自语地盯着手上的绷带,“我只用了五成力而已。”
乖乖。
那是个花甲老太医……
就算是正值青壮年的医师,就寨主您老人家的五成力,能跟寻常人比吗?
毫不客气的说,您可是能一拳抡飞别人五丈远的……
话到嘴边,南宫彦还是只剩下一句:“无妨无妨……要不你试试三成力就够了?”
随后,只听得南宫彦的惨叫声,从太医院开始,响彻天际:
“啊——”
“呃——”
“唔——”
说早了……若有下次,还是一成力就足够了。
倾城看着脸色略略发白、额头渗出豆大汗水的南宫彦,关切地问:“可是我哪里绑得不对,固定得不对?可需要拆开再来一遍?”
“不用不用!倾城天赋异禀,绑得甚好。”南宫彦一听迅速直起身子,学着她刚刚喝药的腔调,“本皇子瞬间觉得——十分神清气爽,连手臂骨头的疼痛都减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