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倾城再来一遍,非得伤筋动骨再一百天不可,南宫彦连忙动了动手臂,想说明自己没事,而后……差点没把自己疼死……
倾城强忍着笑:“好啦,知道我技艺不精,不折腾你了,就当作绷带泡湿了更换一下新的,等明日那个老太医回来,再让他给你换药好了。”
南宫彦连忙接话:“那倒不行,本皇子的手臂,可是要让你负责到底的,它只认你了,你看——”
说着,便将被倾城扎得又紧又难看的手臂往她的方向挪去。
倾城:“幼稚。”
两人默契相视一笑,一齐坐在药台上,把玩着方子和残余的药材。
南宫彦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拿起了刚刚自己手臂用药的方子,出声问:“倾城,你那么多字不认得,也不识得药材,刚刚怎么就能认得这是我的方子?”
倾城接过方子。
“我也不知道为啥,自从我昏睡醒来,发现自己确实许多字是不认得的,管家和将军爹爹确实说我自幼失散,应该没读过什么书。而且啊,我发现,就算将军府里的人教我识字,这知识啊,它就是不入脑啊……我也就只能问着问着这么过来了。”
随后,她莞尔一笑,指着上面的【南宫彦】三个字:
“但是很巧,这三个字我认得,刚好是你的名字。”
南宫彦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曾经,于倾城也是掷地有声地扔下类似的话——虽然她不认得字,但她认得“南宫彦”和“于倾城”的所有比划,甚至认得他的写法。
这是他最初的震撼、动容和狠狠的心动。
“大彦?”
“大彦!”
倾城拼命拿手在南宫彦面前摇晃着,将他从迷糊的幻想中拉拽出来:“大彦,你怎么发呆发呆着,像是要哭的样子?不会是我真的把你胳膊废了吧?”
南宫彦擦拭了一下眼睛:“无事。”
与倾城在一起,让他无数次地回忆往昔,这一次,他要把握好每一个时分,怜取眼前人。
他动情地看着眼前的倾城:“倾城……不如,在这太医院,我们……”
他挪了挪身子,更靠近她,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来回爱抚。
倾城的心脏几乎要跃出胸腔……
今夜太多次了,她的嘴唇几乎微微红肿,脖颈都有三朵红痕,都怪那该死的暖情酒,让她说出“娶”他入将军府、对他负责的胡话。
虽然,也确实不完全是胡话。
倾城闻着那逐渐近的好闻熟悉的气息,不知不觉内心一番挣扎沉沦,若他再将自己压下来,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是顺从他顺从自己的心意,肌肤相亲;还是要听那些“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