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衣服就迅速关上门,钻进了淋浴间。
此时冷肆言背对着浴室门站在门口,脸颊上的绯红一路烧到后耳根,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香气,禁不住想入非非。
他烦闷至极,在房间来回踱步。
商师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冷肆言一副被开水煮了的样子,误以为他毒素又发作,冲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脉搏除了有些快以外,没有任何问题,看来不是毒素发作。
“你,你做什么!”冷肆言瞪大双眼,这回直接烧红到脖子,喉结上下滑动,心脏跳得飞快。
商师诗却没事人一般干笑两声:“我就是想要感谢一下冷总今天来捧场,跟您握个手。”
她象征性地晃了晃冷肆言的手,立马抽手出门去找陈德福借吹风机去了,留下冷肆言一个人在房间内心凌乱。
两人都洗完澡后,陈德福正好告诉他们去下楼吃饭。
村子里没有山珍海味招待,加上今天下大雨不能去集上买食材,陈德福尽力凑了一桌子菜,为了不打扰他们夫妻俩,特意避开没有跟他们一起吃。
看着半桌子黑乎乎的野菜,冷肆言迟迟不肯拿筷子。
倒是商师诗,自然地拿起碗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眼都不眨一下地将那些菜吃下。
冷肆言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犹豫再三也夹起了一根野菜吃了下去,但是在入口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险些没有吐出来,但是出于礼貌还是硬咽了下去。
“冷总吃不惯?”商师诗明知故问。
冷肆言脸色难看,“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些东西吃下去的?”
“冷总没挨过饿,你知道吗,人在挨饿的时候可是连树皮都抢着吃,这些对于那些闹饥荒的人们来说,已经算是美味佳肴了。”商师诗淡然地说。
冷肆言总觉得她像是在说自己的经历,他心下一沉,不知道商师诗以前吃过多少苦,竟然连吃树皮这种事都知道。
他知道商玉华苛待她,却不曾想她还挨过饿。
堂堂商氏集团,竟然让养女饿到吃树皮,实在是太过分。
冷肆言痛心疾首,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坨野菜,一口吃了下去,看的商师诗都直皱眉。
她其实说的是自己在中东做志愿者时的经历,那时候她在一个闹饥荒的地区却是见过不少吃树皮的难民,不过不代表她自己吃过。
她猜冷肆言肯定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