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酥发现自己似乎还是草率了。
福传直接把她带到了金殿上。
这会儿不是上朝的时辰,但,殿内人不少。
谢相爷、二皇子、傅祭酒、杜太医、谢太医还有十来个不认识的老年人、中年人。
谢彧宣也在其中,傅敏酥才迈进去,就一眼看到了他。
殿中众人都不是一般人,可,他就是那么耀眼。
谢彧宣迎上傅敏酥的视线,也没有顾忌,直接迎了过来:“莫怕,有我。”
“谢少卿,你这样不太好吧?父皇还在这儿,你就想明目张胆的串供不成?”二皇子见状,语气凉凉的开口。
“她是我的妻,要串供何须等到上了金殿?”谢彧宣伸手握住了傅敏酥的手,牵着缓步往回走,一边淡淡的说道,“二殿下想说我俩是同谋,明说便是,不必这样阴阳怪气。”
“谢少卿,这是金殿!不是你的一言堂!”二皇子直接沉了脸。
“二殿下还知道这儿是金殿?”谢彧宣直接怼了回去,“今日之事,皇上还不曾表态,二殿下却如此迫不及待,我都以为,这是二皇子府呢。”
“你!”二皇子大惊,下意识的看向上方的皇帝,急急跪上辩解,“父皇恕罪,儿臣也是痛心贤才早殒,一时心急失了礼仪,并无他念,请父皇明鉴。”
傅敏酥眨了眨眼,抽手出来,朝着皇帝拜下:“民女拜见皇上。”
“你如今是医署的授学博士,三品食袟,应该改口称臣了。”皇帝不理会二皇子,笑眯眯的纠正傅敏酥的称呼,抬了抬手,“兔礼,平身。”
“谢皇上。”傅敏酥也没客气,应声起身,“不知皇上这么急宣臣过来,是为何事?”
殿中众人除了谢相爷和谢彧宣,其他人都齐齐看着傅敏酥,一片安静。
皇帝能宣你,是皇恩,是祖上积德,就算是有事,也要等皇帝开口,哪个人敢这样和皇帝说话?
“确实有一事。”皇帝却不在意,态度和善的说道,“傅祭酒家的二孙女告你谋害了她夫婿,你如何说?”
众人:“……”
好吧,皇帝也这么直接,不知道这样问,是给人狡辩的信息吗?
“皇上,容初之死,跟我可没关系。”傅敏酥笑着看向了一边的二皇子,“此事,二殿下应该更清楚。”
“他的事,我怎么可能清楚?”二皇子这会儿还跪着,闻言,直接起身怒目看向傅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