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彧宣上前一步,将傅敏酥揽到了身后,拱手对皇帝说道:“皇上,二殿下的人接走容初是事实,当日,容初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的也是事实,而此前,傅家二夫人去接人,也是确定了人已治好才付了银子带人走的,那些银票上还有二皇子府的印记。”
他字字没说二皇子的不是,但,句句都在怀疑。
明目张胆的怀疑。
谢相爷安静的站在一边披戏,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
傅柰兴则全程黑脸,傅敏酥进来后,他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谢彧宣,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害了容初?”二皇子盯住谢彧宣,咬牙。
“我只是说,二殿下似乎很关心傅家二姑爷,想来对他的事比我们更清楚才是。”谢彧宣不咸不淡的应道。
皇帝坐在上面,淡然的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敏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眨了眨眼:“皇上,您要医案,是想查容初的死因吗?”
皇帝笑眯眯的点头:“傅家的二孙女心中存疑,都闹到这金殿上了,朕自是要问一问的,弄清楚了对谁都好。”
“皇上英明。”傅敏酥赞同的点头,一点儿也不惊慌,不过,她下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瞪大了眼睛。
第274章既知我是灾星
“想知道容初的死因,也简单,让仵作将容初尸体切开好好查看一下便可知死因,至于二皇子为何这么上心……可让太医给二皇子和傅静珠肚子里的孩子做个滴血认亲便可。”
傅敏酥语出惊人。
明眼人都知道傅静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但,看破不说破是基本素养,何况,事关皇家血脉,谁敢作死的在皇帝面前说出来?
那不是让皇家没脸吗?
哪知,傅敏酥却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这谢家的大少奶奶不会是个傻大胆的?
还是说,看皇帝对她好,她恃宠而骄?
众人都紧张的等着皇帝发火。
“父皇,儿……”二皇子心中暗喜,他正愁这事不能过明路,无法将傅静珠抬进门呢,这蠢女人今天倒是帮了他一把,至于惩罚,他顶多就是被他父皇禁足一段时日,关在府里该吃吃该睡睡,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他才抬头,就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