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栖棠不置可否。
蜜桃汁夏天喝会有些腻,春天喝刚刚好。
满满的春日气息。
她又喝了一口,眼眸氤氲着清澈的水波。
看起来,心情还算舒朗。
江宴行敛回锁定后视镜的视线,淡声启唇,“不是故意迟到,我妈生病住院。”
“本来要出门了,童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上吐下泻还发疯打人,她制服不了,我只能回去解决麻烦。”
据医生诊断,关慧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当时童妈脸都吓白了,生怕江宴行怪罪自己。
关慧娴情绪激动,一直拖着江宴行不放人。
江宴行最后是掰开她的手,才能顺利来见宋栖棠。
宋栖棠眉眼未动,懒洋洋嗤笑,“你妈是晓得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没事找事?”
“她一个疯子,偶尔过得比正常人还滋润,吃喝拉撒都有人照顾,居然还能上吐下泻?这是富贵病吗?”
她百无聊赖抛着饮料瓶,“赶紧让她过点苦日子。”
太魔幻了。
二十四小时有人照应还拉肚子,真够娇气。
“我喜欢你说我们在一起,还挺中听。”江宴行目视前方,修长的指骨把控方向盘,低冷嗓音拉低了车厢气压,“但你嘴巴不刻薄,不舒服?”
宋栖棠三年前说话也刻薄。
至于久的……估计更远以前,这毛病就存在了,只是不显形。
年纪小的时候说话难听,能当骄纵,可眼下听着就觉特别刺耳。
宋栖棠原本还想掰扯关慧娴大学生的事,兴致忽然被江宴行的一句话浇灭了。
“你管我?我实话实说而已,不乐意听直接塞耳塞,我又没强迫你找我说话。”
言罢,自顾自玩手机游戏,间或切回微信群嘻嘻哈哈聊语音。
江宴行松了松领结,颌线微微冷硬。
耳闻她笑眯眯打趣苏拓的语声,唇尾忽而浮上讽刺,“我们要去关你爸的监狱。”
“笑得这么灿烂,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话出口,宋栖棠愉悦的笑容一滞,直接戴上耳机。
江宴行也没开腔,神情逐渐森冷下来,朝南山监狱的方向开去。
临近十二点,南山监狱的形廓映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