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她盯着他,眼神冰凉通透,好似能刺穿心脏的利剑。
江宴行沉默一瞬,正眼瞥向她,“我不骗你,当初听到宋叔死了,我虽然感到吃惊,但确实不太上心。”
“另外,我那时也在国外处理些要紧的事。”
宋栖棠讽笑,“比我还重要?”
这话又是戳心窝子。
“的确。”江宴行点点头,看一眼落日尚未着色的天边,“还早,我们去个地方吧。”
——
老孙躲在档案室窗后。
望着江宴行的豪车开远,他才摸出手机打电话。
“您好,他们离开了,我全按照您的吩咐说的……谢谢您支走老吉,不然我撒谎的事就瞒不住了,肯定要开除。”
当夜发现宋显义的尸体,不止老孙,还有老吉。
老孙是第一目击者,但老吉却亲自进监狱查看过宋显义的尸体,彼时还悄声告诉老孙,对方死得不太对劲。
但老孙压根没放心上,他害怕惹麻烦,串通老吉称自己什么都没看到,恰好那个星期监控有问题,于是他们顺利过关。
宋显义的身份本就不清白,万一真惹麻烦,他们怎么善后?
老吉亦是想通这一点,之后再没提过。
倘若今天被江宴行盘问,没准儿容易露馅。
不晓得电话那端说什么,老孙再次朝窗外张望,压低声音,“宋小姐倒没什么,问了些基本问题,不过江先生不好对付。”
“……他问了很多关于前任监狱长的事。”
第395章往年
江宴行想带宋栖棠去的那地方离南山监狱并不远。
也不能说不远,只是都没进市区而已。
当车子停稳,宋栖棠漫不经心往外看时,忽然愣住了。
“你带我来孤儿院做什么?”
眼前的建筑四层楼高,拱形大门写着孤儿院的英文名,两侧挂着社会好心人士送来的竖式牌匾,里面隐隐回荡孩子们玩乐的笑声。
宋氏破产以后,名下大部分孤儿院也不可避免出现资金周转困难的窘境,许多纷纷倒闭,可这家孤儿院明显还被人资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