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到你面前。”他含笑凝视女人,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白嫩娇俏的脸蛋。
在真正被选中以前,他见过她三次。
最后一次,震撼最大。
他在滨城对隋安说,宋栖棠是连他都需要仰望的人。
可能有些感情天生如此,尚未动心就已被降服。
收回思绪,他牵起宋栖棠的手,“走吧。”
“我待会儿要去接夭夭。”宋栖棠淡声开口,“她参加测验。”
江宴行头也不回,“知道了,等等送你去。”
顿了顿,又别有深意调侃,“你们宋家的基因真奇怪。”
宋栖棠晓得他没好话,懒得搭理。
但江宴行不介意演独角戏,“美貌和财富全占了,念书还真不行,夭夭长得像你,读书的天分比你还差劲。”
宋栖棠愠怒,指甲划过他虎口,留下浅白印子,“夭夭哪儿不行了?”
“哦,你自己上次在大排档说的,夭夭小学就开始挂科。”男人的语调轻描淡写,“某个人还说,不会念书没关系,多花钱就行。”
“偷听人讲话,早晚生一脸麻子。”宋栖棠嗤笑,再没睬他。
——
宋栖棠没想到江宴行会带她来一间……
怎么说呢,是荒废比较久的教室,透过玻璃观望,还能依稀瞅见里头的乐器。
“这地方,我不记得自己来过。”
“准确地说,是那两年不准人上来。”江宴行盯着玻璃,寡淡的面色逐渐覆盖han霜。
宋栖棠打量四周,这是孤儿院顶楼,教室则处于走廊尽头。
“什么意思?”她近前两步,赫然发现门上缠着坚硬的U型锁。
太奇怪了。
既然教室弃用,怎么不改别的?
“孤儿院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即便有宋氏资助,可这样的地方免不了欺善凌弱。”
江宴行修长的身躯懒散斜倚着墙壁,浓墨晕染的双眸冷光溢散。
“你那次说得很对,我经常在孤儿院受欺负,从六岁开始。”
“他们打我,骂我,会将好心人捐给我的生活物资占为己有,你爸资助了孤儿院,可从没真正找人管理,导致那些人阳奉阴违是常态。”
宋栖棠羽睫翕动,双手静静垂落身侧,胸口倏然堵得一丝风都透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