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怔愣,垂眸凝视夭夭明亮澄净的眼睛,胸腔犹如充盈春天的潮水。
“江叔叔,帅哥就要笑起来才最好看,刚才你吃了梅花糕,一定要开心哦。”
江宴行也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居然是颤抖。
他准备去抱夭夭的那只手滞半空,指节带着不明显的轻颤。
车子的底盘有点高,宋栖棠下地之后,他便自然而然去抱夭夭。
夭夭大着胆子摸他脸,认真端详片刻,小手忽然在他脸上神秘兮兮晃了晃,“给你施巴啦啦魔法,无论遇到什么事,江叔叔都能解决。”
她咯咯笑,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是超人。”
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可她的性格从小敏感,好像江宴行是看过一条新闻才变得不对劲,新闻隐约提到砸死人之类的。
江宴行唇线平直,俊脸的轮廓毫无起伏,直至很久才给出回应。
他抱了抱她,“谢谢。”
挺郑重的口吻。
夭夭害羞,埋在他颈窝,偷偷越过他挺括肩膀瞄宋栖棠。
以前姨姨说她讨厌江叔叔,可他们都同桌吃饭了,肯定早就已经和好。
美滋滋地想着,夭夭的担忧不翼而飞,又毫无负担亲一口江宴行。
这是她过两天的司机。
这么这么帅的叔叔给她做司机,绝对羡慕死好多人。
她没爸爸,可能从别的地方找补。
宋栖棠默不作声注视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五味瓶。
好几次,她想阻止夭夭接近江宴行,但看着两个人和谐的相处情形,再回想夭夭对父亲的憧憬,终究开不了口。
欧式路灯偏照光影流转她周身,她盯着那一大一小交叠的被拉长的影子,感到阵阵凉意窜至脏腑,侵入了骨子里。
杂七杂八的念头堵塞脑海,她竟然找不到一个清晰的定位。
关于她和他,关于他和夭夭,关于他们。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熟悉的车喇叭声。
宋栖棠一震,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循声望向声源。
江宴行也听见了声音,放开夭夭,双手穿过她腋下,将人抱着放地面。
那端,庄儒品夫妻并肩走来。
“棠棠,夭夭……”庄儒品带笑的话戛然而止,缓缓停步,错愕看向神情深静的江宴行,“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离得远,天色已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