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人不爱听奉承话,尤其是天之骄子嘴里说出来的。
宋栖棠果然被取悦,脸色明朗许多,心念一转,臀部滑落江宴行膝盖,施施然坐一旁。
“裙子太长了,不方便换鞋,不如,三哥好人做到底呀?”
她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卷着自己的头发,笑吟吟睨向江宴行。
江宴行哂然牵唇,在她似挑衅似挑逗的注视下,从容单膝跪地。
第409章从不是对手
宋栖棠必须承认,自己偶尔对江宴行是有恶趣味的。
类似凌虐或折辱的快意。
某些时刻,抓得他皮开ròu绽,兴致来了咬几口也无所谓。
再某些时刻,更是真情假意切变自如。
其他女人求而不得的男人,如今对她千依百顺,甚至跪着替她穿鞋。
想想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怪不得,总有人说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全世界。
尽管,她对此不屑一顾。
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征服全世界?
纯属鬼话。
脚掌被人握着送鞋内,冰凉触感渗透肌肤,宋栖棠游离的思绪逐渐回笼。
她看着江宴行,他一声不吭替她穿好鞋,朦胧灯影打在他鬓角上,显出清冷的霜白色。
好像白头发……
虽然不过是视觉差异造成的错觉,她澎拜着惬意的胸腔却莫名一堵。
忽然意识到,江宴行出现在她生命中,已经快十九年。
光阴似箭,他们都是奔三的人。
过完奔三,又得奔四,一辈子貌似就此过半。
念头一旦升起,诡异的惆怅便挥之不去。
他如今如同海绵,任凭自己打得再起劲都没多大回应。
单方面的刁难变成另一种意义的耍脾气,真心有些索然无味了。
“好了。”清冽的嗓音惊醒宋栖棠。
抬眸,江宴行笔直地站自己身前,挺拔身影背光,剪出斜长的剪影延伸脚边。
他凝眸深深瞥向她,眼睛跳跃细碎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管口红。
她眼波动了动,感觉心口隐约扎进一根软刺,永远拔不出。
唇上晕染水蜜桃的香气,他曲起指腹替她擦掉画出唇线的口红,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