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决定先从优点开始说,毕竟江宴行是关慧娴的儿子。
“慧娴是我们的校花,很聪明,胆子也特别大,专业很优秀,老师都对她赞不绝口。”
“说重点。”江宴行眉峰微动,“她胆子多大?”
“大学选修课,她能亲眼观摩人体解剖,大半夜还敢待在解剖室……”罗芳容顿了顿,又道:“抗压能力相当强,连男生都不比她,她对传统医学、心理学非常感兴趣。”
“我们还只是摸到专业门槛的时候,慧娴就已经自己进门了,尤其是催眠,她自学大半课程,比我们强多了。”
虽然罗芳容吐槽关慧娴拜金,可江宴行不难听出她言语里对关慧娴的崇拜。
可是,她口中的关慧娴同候祖良所说的、包括他平时看见的关慧娴大相径庭。
“她拜金是什么意思?”
罗芳容一滞,想和稀泥糊弄过去,但对接江宴行洞若观火的眸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她在夜总会干那种事……”
话音未落,手腕陡然被他攥住,力气很大,似乎随时能拗断她的骨头!
罗芳容呼痛,想强行甩脱又不敢,“江先生!您不是说好的坏的无所谓吗?”
江宴行冷冷盯着她,脸色阴森无比,词锋锐利如刀,“可我没要你不知死活诋毁她。”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罗芳容生怕自己的手骨被他掰断,不断倒吸着气加快语速,“关慧娴孤儿,靠资助上大学,但她日常打扮全离不开名牌,那个年代,名牌比现在不差什么。”
“后来就有男同学说,他们在哪个夜总会看见过关慧娴,化浓妆,穿的也暴露,还陪酒……再后来,关慧娴自己辍学,我们谁也找不着她的下落!”
迎面而来的冲击犹如海暴,江宴行颌骨绷紧,胸口被猛烈撞击着,仿佛扎进七零八落的木屑。
“啊!”罗芳容疼得脸容惨白,额头的汗水不停下滴,“江先生……我实话实说,真没骗您。”
江宴行置若罔闻,眼底翻涌着阴冷的浪涛,一双眸子黑得看不见任何光亮。
身后忽地响起高跟鞋悦耳的韵律,他心念一动,紧跟着,女人柔凉的手轻轻搭他手腕。
“这么生气做什么?”宋栖棠斜睨,颇有几分烟视媚行的意味,“忠言逆耳利于行。”
看见她那一刻,江宴行眉宇间的褶皱先变浅,尔后面色又沉得更厉害。
罗芳容敏锐地察觉出他的情绪波动,慌忙瞥向宋栖棠,“宋小姐对吗?您帮我求求情。”
“我的手快断了!”她哭喊,拼命适应江宴行掰折她骨头的角度。
宋栖棠轻笑,看着江宴行,“你再不松手,全星城的人都会晓得你疯婆子妈在夜总会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