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是对客厅佣人说的。
等客厅只剩下自己和江竞尧,他将手里端的茶碗狠狠撂茶几面,荡漾的茶汤泼出零星几点飞溅碗托。
见状,江竞尧提了提西裤,坐在江御身边。
“爷爷,工程的事没什么好担心,无非是我们赶走江宴行的障眼法,死的那三个人最后也算江宴行头上。”
自江御上次提到要江宴行为GTR的产业买单,他们就开始着手安排如何把他驱逐出起跃的计划,力求万无一失。
江宴行毕竟在起跃经营多年,手底笼络了一帮忠心不二的人。
假如赶他走的理由不充分,恐怕会后患无穷。
因此,江竞尧与邵董策划了这起影响恶劣的事故。
“摊上人命对公司的名誉和生意确实有不小妨害,可长远来看,受益的还是我们,起跃不会连这点小风浪都挺不过。”
“至于宋栖棠……”
他眯起灰绿色的瞳眸,han冽冷意一闪而逝,“虽然她联合我们的对手搞了不少小动作,可长此以往发展,商会那边不会任由她胡闹。”
扰乱市场的经济秩序,但凡一步走错,是要吃牢饭的。
“我不是为这两件事动肝火,人命能拿钱买,声誉花点时间也能挽回来,即使他们全联手,也不见得斗得过起跃,随他们折腾去。”
江御神情轻蔑,冷声道:“我恼火的是庞家打算取消相亲!”
江竞尧志得意满的笑容骤然凝固,随后不以为然扬唇,“那又怎样?”
以江家的底子,多的是人愿意联姻。
“爷爷,庞大小姐小我十几岁,我们有代沟,根本不合适。”
江御皱眉呵斥,“强词夺理,商业联姻需要什么感情?”
说完,精光四溢的眸子一瞬不瞬锁定江竞尧。
江竞尧被他复杂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您怎么这样盯着我?”
“难道外头的传言是真的?”江御的面色极其阴沉,连语气都严厉许多。
江竞尧微愣,随即会意过来,俊朗的脸一阵扭曲,“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他的确有些癖好,也肆无忌惮玩过,可他主要的取向很明确。
因为克服不了心理障碍,他一直没对外界的谣言做出回应。
“不管是哪样,总之你今年必须结婚,否则股东大会根本说不上话。”
江御提到江竞尧的婚事便头大如牛,脾气一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