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亏你不是我妈。”
——
DNA的鉴定结果比预算时间出来的更快。
当江宴行拿着文件夹敲开酒店的房门,里面等待多时的三人立刻绷紧神经。
四五个小时不见,江宴行的下巴冒出了浅青胡渣。
看见明明慌乱却强作镇定的宋栖棠,他覆盖冰雪的眉宇倏然掠过沉涩,喉头艰难滚动。
“比对上了吗?”庄儒品迫不及待开口。
阮秀珠证实了夭夭的身份。
但科学验证的答案不摆在眼前,总觉不踏实。
万一孩子又被调换呢?
宋栖棠眼巴巴盯着江宴行。
想起身,然而双腿莫名发软,紧张得快要晕厥。
江宴行眼神岑寂,默不作声走近她,忽地半蹲在她身边。
她注意到,他攥住封壳的指骨泛骇人青白。
“江宴行……”
江宴行凝视宋栖棠,冰凉手掌迟疑一会儿,牢牢裹住她手背。
“棠棠,我为我过去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向你道歉。”
他的心情应该非常激荡,漆黑瞳孔弥漫血雾,沉声道:“请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弥补你们的机会。”
“对不起,”他低头,像虔诚信徒埋首她膝盖间,素来挺直的脊梁微微佝偻,每个字吐露得格外缓慢,“你们受苦了。”
宋栖棠神思震颤,抢过文件手忙脚乱翻到尾页。
黑色的字体映入眼帘,她狠狠一愣,朱唇颤抖着扬起,眸底溢出的泪浸透纸页。
塞伊达低眸,认真读完那行字,同样悲喜交织,“太好了!”
“儒品,我们终于有外甥孙女了!”
她激动地抱住庄儒品,“夭夭真是棠棠的女儿!”
庄儒品微怔,随即如释重负笑起来。
“怪不得我也那么喜欢夭夭!”
宋栖棠对他们的欢喜恍若未闻,睫毛都不眨凝定检查报告。
生怕自己动一下,这份来之不易的恩赐便化为乌有。
“我不是做梦吧?”她咬唇,湿热的水汽堵塞鼻腔。
江宴行抿唇,起身抱住宋栖棠,“不是梦。”
“她是我们的女儿。”他扣紧她单薄的肩膀,唇齿抵着她耳廓,“宋南乔,就是我们的亲生骨r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