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可是不轻也不小,比一般的小桌子都大。
待到茶海搬到屋里,江汝飞郑重下了个决定,“我要单独设立个茶房。”
得,泥人儿一套东西给老爷子准备全乎了,也吊起了老爷子的热情,被传染了。
其余的就是老爷子的事情了,泥人儿能送的,全送了,心里甭提有多开心!
江汝飞暂时让人把茶海放到书房,谁都不让进去。
最心爱的小江城从外边儿回来,都不给进去。
江汝飞只拿了中规中矩的老式茶壶给江城看,“看见了没有?这都是博大精深的古文化!”
江城小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有一股泥土香。”
偶尔在江汝飞的书房里混迹,耳濡目染的,多少受到了点熏陶,江城还是很接受这些古色古香的老物件儿的。
江汝飞闻声,仿若遇到了知音,“是吗?你还能闻到泥土香?”
江汝飞情不自禁拿着茶壶也闻了闻,别说,被江城一提,还真就那么玄乎!
江城虽然人小,可聪明也懂事儿呀!
江汝飞格外开恩,带着江城去了书房,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小心,才让他跟着一起欣赏今天收到的礼物。
耿承煊后半晌就被人喊走了,泥人儿留在江家老宅。
因为下午4点钟左右,袁猛给她发了消息,说今晚有应酬,让她别等他。
泥人儿索性,袁家都没有回,就在家里等着江斯年下班。
年底,不管是企业单位还是任何部门,似乎都在焦头烂额的忙!
可今天都已经跨到了年二十九,明天就真正的过年了!
很多地方都已经放假休息,袁猛却还在忙。
尤其是泥人儿看到江斯年都能按时按点儿的下班儿,心里更不舒服了。
“今天提前回娘家了?”
江斯年进门看见宝贝闺女就来了一句,这是和她吃味儿呢!
自打她住到袁家,期间没怎么回来过,江斯年就开始吃袁猛的醋了。
泥人儿殷勤地过去捏肩捶背,嘴上还全是好听话。
江斯年笑笑,把她给扯开,“少来,你这又有什么事儿要求我?”
泥人儿也没什么事儿,不过…
“我觉得袁猛最近太拼了!你赶紧说说他呀!”
也不知道他应酬会不会被人灌酒,要不要看人脸色。
她在家里蛮横惯了,可她现在也知道,到了外头,想赚钱,蛮横是不行的,别人没有义务惯着你。
江斯年外套脱下来,随意坐到沙发上,“趁着年轻不拼,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拼?”
泥人儿使性子地瞪着她爹,权当江斯年是故意的。
江斯年忙了一天,小腿肚子都是酸痛的,终于回到家里能歇会儿了。
看眼时间,江斯年说,“你妈现在不也还没回来呢嘛!”
秦时的公司年底也忙,她一个女人家说什么了?
“我不是舍不得他辛苦,就是他把握不好那个度,想让你传授给他点经验!”
闺女现在都知道心疼人了,还顺手给他倒了杯温水,江斯年心满意足,“别人的经验哪有自己摸索出来的结果来的实在?”
泥人儿闻声,抬手就把江斯年嘴边儿的水杯给拿走。
江斯年无可奈何,哭笑不得,“你这表现还想让我给他传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