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女人找上门
泥人儿才不怕江斯年的威胁!
被宠惯了呗!
到底拗不过泥人儿,江斯年说,“你也别有意见,又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干!”
泥人儿当然知道,她身边儿最不缺的就是努力的人,可她见不得袁猛过度劳累超负荷工作。
他完全把握不好那么尺寸。
江斯年歇了会儿,对泥人儿道,“对于一个要开创商业王国的企业家来说,必定要天生带着征服的狼性,如果没有这个劲儿,那迟早拉倒。”
泥人儿盯着江斯年,怎么都不觉得他在说好话。
江斯年笑笑,对闺女道,“袁猛只是被激发出来了而已,你别慌。”
泥人儿不吭声儿,江斯年说开了就停不下来,“不管他年轻不年轻,想做生意成大事,对权力、存在价值以及社会价值,是要有永不疲惫的追求欲的!”
泥人儿仍是疑惑不痛快盯着江斯年,江斯年来了个大喘气,“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创造社会价值的机会,哪怕他拥有了一切,也会怅然若失,仿佛没有灵魂。”
没有个目标和努力的方向,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江斯年想让泥人儿知道。
袁猛现在这样,他挺喜闻乐见的,那小子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哪怕他明面儿上再不帮他,可他实际上已经很容忍袁猛。
泥人儿一时转不过弯,她不过是想让江斯年帮忙劝说袁猛一下而已。
现在听她爸的意思,好像她错喽?
“跟你说个我身边的事情。”
江斯年水杯递给她,示意她倒水。
泥人儿拿着水杯,闹着情绪的不行动。
江斯年再次没辙,自己动手倒了水。
“公司里原来有个高管,年薪千万,有着人人羡慕的工作和家庭,有一年突然提出了辞职,要带着孩子老婆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批了。”
泥人儿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奇下文。
江斯年喝了口水,说起来还有点惋惜,“刚开始每天都能看到他发朋友圈,不少人羡慕他的惬意,老婆孩子在身边,财务自由,每天泛舟游海,弄花会友。”
泥人儿知道他爸说的不会是结局,她很期待后来发生的事情。
江斯年也不让她着急,直接告诉她,“一年时间不到,一家人又回到了c城,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当下的美好无法弥补他心中对权力和实现自我的渴望,每天睁开眼睛竟然是茫然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并且他整个人看上去比过去老了十岁不止。”
江斯年说到这里,还特意表现了一下他一张帅气的老脸。
“傻孩子,漫长的时间里,还是找点事情做比较好,否则人都要被消磨坏了!”
岁月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日夜消沉,循序殆尽。
“我爸呢?”
江斯年回来半天没有看到江汝飞,扭头问了声。
管家在书房门口偷着往里瞧,听到江斯年说话,忙小
跑了过来,“书房看茶具呢。”
夜里不到八点钟,孙晚开始盘算,要不要说她临时有事离开c城,推了孟前他们的约?
正琢磨着,手机有来电进来,娄只只打过来的。
还好不是孟前那么催命鬼,电话接通,孙晚的话音里透着疲惫,“你下班了?”
娄只只得瑟,“我这几天就没有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