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娄只只!博仁上班都可以随心所欲那种!
不过她医德尚在,没那么惹人眼。
最近不是快过年了嘛!她要准备和言送回他养父母那边。
孙晚无奈笑了声,“什么时候出发?”
先前娄只只跟孙晚就说过过年在哪儿的打算!
“明天就走!你哪儿呢?孟前说你搬新家啦!让我过去请吃饭呢!”
孙晚脑袋疼,“只只,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娄只只干脆直接,“说!除了言送不能借给你,什么都行!”
孙晚头疼的厉害,笑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帮我骗
孟前和郭玉佩,我不想他们到我住的地方。”
回头孟前看见,铁定要她搬回去。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娄只只不问那么多,先见了面儿好商量。
孙晚说了个合租房附近的位置,和娄只只结束了通话。
其实今天没那么闲,下班时间也不可能这么早。
孟前和郭玉佩特意让她提前回家‘准备’,好迎接晚上的聚餐。
孟前和郭玉佩还在忙着加班,她原本打算找个临时场地骗过他们,可这会儿,她不想找临时场地了。
娄只只能说通的话,她就能能搞定孟前和郭玉佩。
孙晚这里打算的好,打定了晚上请他们吃大餐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为她着想为她考虑。
“啊!”
后脑勺突然一疼,孙晚毫无预兆地身体后仰,头皮被人连带着头发用力撕扯,情不自禁发出喊叫。
被孟前分手的女朋友眼里噙着狠毒光芒,咬牙切齿恨
不得拔光孙晚的头发,“你这个贱人!竟然给孟前吹耳边风?怂恿他和我分手?”
孙晚人还没有看清,听了对方的声音以及说话内容,便知道了是谁。
“你撒手!”
孙晚捂住头发,艰难地控制着脾气。
谁知对方急红了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双手齐上,一手扯着孙晚的长发,一手对着孙晚的脸就打了上去!
“我让你犯贱!让你做小人!让你勾搭我男人!”
她这话,让过来拉架的人停在那里。
孙晚一个深呼吸,凶狠的不顾头发,抬手反身掐着发疯女人的脖子用力。
可能是孙晚真的用力狠了,对方再愤怒,也有奄奄一息的无力感。
“咳咳…放手…你,你放开我!”
孙晚手上力道没减,“不会说人话的话,至少别学打架,毕竟弱肉强食,不一定谁是那个弱者。”
对方拼了命地拍打着孙晚掐着她脖子的手,看到周围有人,眼神飘忽地挣扎勾手,“救…救命…”
路沉带着路明天看着眼前的情景,一大一小神情各异。
那女人见没人帮忙,眼泪都吓出来了求饶,“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